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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软软地卷上来,从根部往上舔,一点点清理着上面的白浊和蜜液,唇瓣被撑得鼓起,出细微的吮吸声。
夏雪也爬过来,黑长扫过我的大腿,她侧着头,从另一侧含住我的大鸡巴,红瞳水汪汪地抬头看我。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只小兽争着舔舐主人一样,舌尖在冠状沟和茎身上交错滑动,时不时互相碰到对方的唇,把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安娜的舌头更灵活,绕着顶端打圈;夏雪则喜欢用唇瓣包裹住,轻轻吮吸,像在讨好。
我低头看着她们,伸手抚过她们汗湿的背脊,轻声说“乖……舔干净了。”她们含糊地嗯了一声,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没力气,只能把脸贴在我腿根,唇瓣还虚虚地含着,喘息着休息。
我心念一动,默念系统赋予的清洁法术。
一股柔和的暖光从指尖散开,像无形的微风拂过。
床单上的水渍瞬间蒸,斑驳的白浊和淫水痕迹全部消失,床面恢复成干爽的深灰色丝绸。
她们身体表面的汗水、液体、红痕也一并被抹去,只留下肌肤原本的白皙和丝袜的油亮光泽。
连空气里的腥甜气味都淡了许多。
安娜和夏雪感觉到身体被清理干净,同时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们下意识地把腿并拢,用穴道努力收缩,锁住我刚才内射进去的精液,不让一滴流出来。
安娜的小腹微微鼓起,黑色丝袜下的肌肤能看见浅浅的轮廓;夏雪则把腰弓起,白色丝袜勒得更紧,红瞳里满是餍足“少爷的精液……全都留在雪儿里面了……雪儿要好好吸收……”安娜也低声附和“安娜也……锁住了……少爷的精液……好烫……”
我把她们两个同时揽进怀里,让她们一左一右睡在我的臂弯。
安娜把脸埋进我左胸,银灰短蹭着我的皮肤;夏雪则把头枕在我右肩,黑长散开像一匹绸缎,红瞳已经彻底闭上,只剩睫毛轻轻颤动。
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滑溜溜的触感贴着我的身体,黑色和白色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又凉又热,带着她们体温的余韵。
开档处她们的私处还微微贴着我的大腿,残留的湿意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得更黏腻。
她们彻底累了,呼吸渐渐均匀,安静地睡去,像两只被彻底满足的小猫。
而我的下体依旧硬挺着,但是我没有再动,只是抱着她们,闭上眼睛,在这满是她们体香和丝袜滑腻触感的夜晚里,慢慢入睡。
我刚抱着她们两个睡去没多久,意识还飘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安娜睡在我左臂弯里,银灰短散乱地贴着我的胸口,她整个人蜷缩着,像只小兽般贴紧我。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腿间,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我依旧挺立的鸡巴。
动作很轻,很慢,像梦里在逗弄什么心爱的玩具,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顺着茎身往上滑,带着点睡梦中的迷糊和本能的讨好。
我被这细碎的撩拨弄得下腹一紧,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还睡得沉,睫毛轻轻颤着,唇瓣微张,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黑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滑溜溜地贴在她身上,裆部开档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私处软软地蹭着我的大腿,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满是宠溺的笑意浮上唇角。
左手悄无声息地滑到她翘起的臀部,掌心复上那团被丝袜包裹得鼓胀的臀肉,轻轻捏了一把,然后抬手,啪、啪、啪、啪——连续几下轻快的巴掌,不重,却足够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出细碎的肉响。
安娜被打得身子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银灰短乱糟糟地翘起几缕。
她先是懵懂地眨了眨眼,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手放在哪里,脸瞬间红透,右手慌忙想抽回去,却被我另一只手按住。
“安娜……不是故意的……”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睡意,带着点被抓包的羞怯,银灰短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左手又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次更像爱抚“知道错了?睡梦里还这么不安分,嗯?”
安娜咬住下唇,红着脸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安娜……不是故意的……少爷的大鸡巴……太硬了……安娜梦里就……想摸……”
夏雪睡在我右边,被这几声轻响吵得微微动了动,黑长扫过我的手臂,她迷糊地睁开红瞳,声音带着鼻音“少爷……安娜姐姐又调皮了?”
我笑着把安娜往怀里搂紧些,左手在她臀上揉了揉,安抚似的“嗯,调皮的小兔子。罚她不许再乱动,好好睡觉。”
安娜乖乖地把右手抽回来,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银灰短蹭着我的皮肤,轻声说“安娜……听话……不作怪了……少爷晚安……”
夏雪也往我怀里拱了拱,红瞳半闭,唇角带着满足的笑“雪儿也……晚安……少爷……”
我低头亲了亲安娜的额头,又亲了亲夏雪的顶,左手还覆在她臀上轻轻摩挲,右手揽着夏雪的腰。
两个女人很快又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滑溜溜的马油丝袜贴着我的身体,带着她们的体温和余温。
卧室里只剩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们黑白交织的丝袜上,泛着淡淡的光。
我的下体依旧硬挺着,抱着她们,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慢慢重新入睡。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大床上,照在夏雪和安娜纠缠在我的身体上。
我比她们先醒。
两个女人还睡得沉,昨晚被操到彻底瘫软的余韵让她们脸颊泛着餍足的潮红。
夏雪侧卧着,黑长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红瞳闭合,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安娜蜷在我左臂弯里,银灰短乱翘几缕,唇瓣微张,呼吸轻浅。
黑白两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还裹在她们身上,裆部开档处残留着昨夜骚穴里面流出来的干涸的精液痕迹,丝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两件被彻底玩坏又被精心收藏的艺术品。
我轻轻抽出手臂,下床,赤脚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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