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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做别的,也不进去,只是看一眼人在不在。
就在那朵光芒即将碰到黄铜门锁的时候,一阵风刮来,缪与眉头一皱,闻到了一种怪异的、焦臭的味道,非要形容的话,那味道像是谁在火上烤汗湿了的陈年臭袜子。
是妖气。
他的动作不由一顿,青光往手心的方向回缩。
并没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黄铜门锁动了动,悄无声息地朝一边移动了几毫米的距离,只为离他那团法术凝结的光芒远上些许。
风从河边吹过来,沿路的树叶都在瓮动。
但臭味跟那些水鬼酸臭的气息还有些差异,风停下也还在,始终萦绕在鼻尖,烦人苍蝇一样上下舞动,驱之不散。
这干扰了他的判断,甚至无法清晰分辨臭味的源头,河边、林里、路旁,都有可能,而越试探,越像是眼前这间宿舍里散发出来的。
缪与凑近了些,用手抹过门扉,仔细嗅了嗅门缝的味道。
金属门锁的腥味下确实有股妖气,和刚才闻到的臭味又有点不一样,像是有道行的大妖偶然路过留下的气息。
缪与不太确定,维持着那个姿势。
还好周边不见人影,否则以他这个动作,变态的声名用不着两天,就能传遍整个娱乐贫瘠的天朴村。
他现在顾不上这个,只是困惑不解:“离村部这么近,不应该啊……”
天朴村这一带对妖魔鬼怪的封印源自古时修为高深的圣僧,实在是历时太久,才有些松动,叫烦人的一些跑了出来。
但那些东西不是没长脑子,要跑,也是往深山老林里跑,这才叫他好找,来了两年,进度堪忧。
就算没长眼,也没哪个妖怪胆敢跑到这里。
怎么,不知道和“建国之后不准成精”并列的另一句,是什么吗?
借个电视先看两集新闻联播吧!
缪与将手伸进兜里,掏出来一把黄纸,如果人工感觉不太准的话,就该使用工具,老祖宗,指猿人时代的老祖宗就是这么教的。
青光自他手上牵拉成形,凝结成纹路落在载体之上,变成淡金色的符文,本因折叠过还有些褶皱的黄纸焕然一新,平坦地躺在缪与手心,被他手腕略一用力,点在门上。
没有任何粘性的物质,那道符就这么轻巧地黏在门锁上方一个巴掌长的地方,旋即无火自燃,边角卷曲之后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青灰色的烟雾,直往门后钻,欲意深入房中。
还真有妖。
缪与不再犹豫,直接捏出一道法术就要破门而入,可怪也怪了,刚才他敲时还合得严严实实的那扇门,锁舌似乎松弛得很,青光还只将将接触到门,并未用力,门体就丝滑得往后退去,打开得毫不费劲。
古怪。
缪与记在心里,来不及现场处置,大步跨入室内。
这屋里头空气滞涩,窗帘紧闭,也没开灯,十分昏暗,但缪与还是一眼便看见椅子上闭着眼休息的骆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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