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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南山桃影人间三月（第14页）

云裳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出极轻的“笃笃”声。

她微笑着温柔地说

“尘哥哥。”

“你从来不是负担。”

素瑾点头，眼眶忽然红了

“哥哥……我们也一样。”

“我们都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凌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双手，一手覆在云裳手背上，一手覆在素瑾手背上，掌心温热，带着一点桃花残留的甜香。

他祥和地说

“那就……一直这样。”

“什么都不用做。”

“只是……在一起。”

风更大了。

桃花落得更急。

像一场极温柔的雪。

落在三人身上。

暖而静。

三人就这么坐着。

谁也没有说话。

谁也没有动。

直到日头偏西。

桃花依旧在落。

却已经落得慢了。

凌尘终于起身。

他先扶云裳站起来，又拉起素瑾。

三人并肩往回走。

花瓣落在他们脚边。

一层一层。

回程的剑光在暮色里划出三道极淡的痕迹。

山风吹过。

带起一阵极细的“沙沙”声。

像谁在极远处，轻声唱

“人间三月。”

“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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