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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来的时间比较晚,没见过年轻时的信长公……但……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啊?
“这张脸……不可能和信长公没有关系吧……?”
“……”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刚刚意识到的事情,又让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否定变得不那么可靠了。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观点怎么可能说服别人呢?不动行光只是迟钝了点,又不是真的傻瓜。
不动行光对织田信长的感情……别的人都可以说不了解,但唯独压切长谷部不能这么说。
“…等审神者醒了,你自己再去问他吧。”
象征等待时间的沙漏流到最后,打刀也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不动行光抿了抿唇,还想再问些什么——没等他说出口,就被早有预料的近侍提前掐断了。
“不动,你难道想让主一直躺在地板上吗。”
压切长谷部把织田信胜的手架到自己身上,眼神和眉毛配合着嘴巴行动:“好了,快从地上起来吧——我们还得把他送回寝殿呢。”
被打断问话的短刀下意识点头,表情虽然呆滞,但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依旧灵活。
两个人合作把睡着的审神者运回本丸的寝殿,所幸这一次没再出现什么问题,其他刀剑被近侍赶去远征,狐之助负荆请罪一般主动提议要去拿醒酒药,路上没遇到阻碍,审神者也没像上次一样,突然睁开眼表演僵尸起棺。
他发觉的其他事情先不说,光是这一次审神者醉酒给刀剑们带来的惊吓,半个月内都不可能消掉了——在给人惊吓的意义上甚至超越了以制造惊吓为己任的鹤丸国永。
压切估计,今年内都不会有含酒精的饮品出现在本丸了。
顺利进入寝殿,压切长谷部先把实休光忠的本体从审神者的腰带上取了下来——一个敢要,一个也是真敢给啊——再把审神者打包塞到被子里。
等到安排好寝殿里的这一切,两位付丧神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挪出去,拉上门了,近侍才算松了口气。
“对了,不动。”
棕发打刀转过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紫发短刀的眼神还放在压切长谷部从审神者身上拿走的刀身上:刚刚都没注意……现在看,这把太刀好眼熟啊……?
压切长谷部把一只手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相比之前都郑重许多的语气开口:“我问你,审神者刚刚说了……”
短刀终于想起来这份熟悉感的来源了:“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实休吗!”
……不对,实休光忠为什么会在主人的腰上?
“……确实是他。”
压切有点无语。对方的注意力到底集中在哪里:“但这不是重点。”
“哦哦,抱歉,下意识就……压切要说主人的什么事吗?”
“……不管审神者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嗯嗯。”
“你都别全信。”
不动行光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我知道了。”
“可是主人没和我说什么话啊。”
压切长谷部抽了抽鼻子——被室内混合气味欺骗的嗅觉部分重新上线——空气里弥漫的酒味原来不是审神者散发的,而是旁边这家伙自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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