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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承认过的返回那个时间点外。
还有什么,是他没有说出来的?
…
……
压切长谷部站在锻刀室门口,晃了晃脑袋,把思考不出方向的多余的思绪甩到一旁。他伸出手去推门,根本没被关上的门一碰到就打开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审神者,而是抱着审神者哭得很难看的新刀。虽然刀剑要论锻造年龄来说,都不算新了。
近侍观察了半天,才敢确认面前这名没有半点表情管理能力的付丧神,也是一位曾经的同僚。
“……不动行光?”
压切还在织田家的时候,在所有能交流的刀剑中,他和不动行光的关系也是最好的那一档里的。
一是因为两者的定位不同。不动行光是短刀,属于主人随身携带的护身刀。压切长谷部是长刀,属于出门作战时会使用的武器。作为武器使用的场合不同,也就不容易因此争风吃醋,产生矛盾。
二是因为他们比较聊得来……在织田信长相关的话题上,还有仰慕喜爱的心情上。
触及到过往,他的记忆模块自动开始播放当时二人侃侃而谈的部分情景,还没加载完成,大概到四分之一进度的时候就被压切长谷部无情地掐断了。
听到近侍开口,不动行光才终于察觉到有别人到来,泪眼蒙眬地抱着审神者看向来人的方向。
在发现是熟悉的刀剑后,短刀看起来更激动了,过多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因为边哭边说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呜……压切……!”
“好不容易……才见到……为什么……!”
光是看起来,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了:“为什么……!”
“信长大人……又要离开……”
虽然很担心对方哭着哭着就晕过去了,但这种带着呜咽的腔调是真的很难辨认。压切长谷部花上毕生以来所有的理解能力,也努力了好一会才破译了这段支离破碎的对话。
好不容易见到信长大人……为什么……他又要离开……?
再结合那句在十几米都能听到的哭嚎。
不动嘴里这位遇到的信长大人,不会是眼前的审神者吧?
可是从审神者的灵力供给看,对方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啊?
不动行光情绪都如此充沛了,他的印象里,对方也不是什么会说谎的家伙——本着对昔日同僚的信赖,压切长谷部又一次伸出了手,确认审神者的身体状况。
这下可是不确认不知道,一确认吓一跳。
审神者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呼吸均匀,神态安详,在短刀提供的白噪音环境下,睡得非常安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个距离下,还能认为审神者是死了而不是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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