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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精液从她的下巴滑落,滴在米白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形的小小污渍。
沈凌的舌尖还停留在那根沾满我体液的手指边缘,像一只茫然的小动物在试探陌生食物的毒性与温度。
她的瞳孔是涣散的,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从眼眶里漏了出去,只剩下一具精美的、还在执行最基本生物功能的躯壳。
商岚的笑声停止了。
不是突兀地停下,是像一曲交响乐在最高潮时被关掉了音响——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笑声的震动,但声音本身已经消失,只留下一种耳鸣般的、令人不安的空白。
她松开了按着沈凌肩膀的手。
然后,她做了我意想不到的事。
她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我面前,是跪在了沈凌旁边,和她并肩跪在沾满精液和汗水的地毯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戏剧性的沉重。
膝盖接触地面时,出两声闷闷的“咚”,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凌凌……”商岚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胜利者的、带着尖锐毒刺的嘲讽,而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沙哑的、像被泪水浸透过的哽咽。
沈凌没有反应。
她的视线依然空洞地望着前方,舌尖还停留在手指上,像一个坏掉的、只会重复某个动作的玩偶。
商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碰触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轻轻握住了沈凌那只沾满精液的手腕。
她的指尖很凉,和沈凌冰凉的皮肤触碰在一起,分不出谁的温度更低。
“对不起。”
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咬字异常清晰。清晰到每个音节都像一颗玻璃珠,砸在客厅死寂的空气里,出脆生生的回响。
沈凌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
像被那三个字惊扰的蝴蝶翅膀。
但她依然没有转头,没有看商岚,也没有看我。
她的目光固执地停留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只要不看我们,这片沾满罪证的地毯、空气中飘荡的淫靡气味、还有刚刚生的一切,就都可以被否认掉。
商岚没有因此停下。
她的眼泪开始流出来。
不是沈凌那种崩溃的、汹涌的、像要把自己冲垮的泪水,而是……缓慢的、安静的、一滴一滴,从她深褐色的瞳孔边缘渗出,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每一滴都精准地坠落在地毯上,紧挨着沈凌刚才滴落的、我的精液痕迹。
“真的……对不起……”商岚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她握着沈凌手腕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我控制不住……凌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抬起另一只手,不是去擦眼泪,而是慢慢拉下了自己肩头那根黑色的蕾丝吊带。
那根细得像随时会断的带子滑下肩膀,然后,她拉着吊带向下,把整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从上半身褪了下来。
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刚刚还在我身上疯狂甩动的F杯巨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早晨九点半的光线里。
暴露在沈凌视线的余光里。
我看见了——商岚也刻意让沈凌看见了——那对乳房的惨状。
乳晕是深樱色的,但此刻那片深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细小的、像毛细血管破裂般的瘀点。
那些瘀点主要分布在乳晕边缘,是刚才我用牙齿啃咬、用嘴唇吸吮、用指关节粗暴按压时留下的痕迹。
乳头的颜色比平时更深,是酒醉后的绛红色,顶端微微外翻,像两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糜烂的、熟透的花。
而更触目惊心的,是乳房侧面的皮肤。
那里有几道平行的、深深的、已经变成暗紫色的指痕。
是我的手在极度兴奋时,无意识地、失控地、像要捏碎什么般用力掐上去留下的。
指痕周围的皮肤微微肿起,在晨光下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的光泽。
“你看……”商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抓起沈凌那只还沾着精液的手,强迫性地、缓慢地,将那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乳房侧面的那片瘀痕上,“任先他……好用力……凌凌……他弄疼我了……”
沈凌的手指接触到她滚烫的、肿胀的皮肤时,像被烫到般剧烈地蜷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抽回手。
也许是商岚握得太紧,也许是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也许……
也许是她不得不看。
不得不感受。
那触感,那些凹凸不平的瘀痕,那片滚烫的、肿胀的、刚刚承受过另一个人——她丈夫——最粗暴欲望的身体。
“我一直想要一个温柔的男人……”商岚低下头,眼泪滴落在沈凌的手背上,和她手上已经开始干涸的、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可是凌凌,你知道吗……任先他……在床上……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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