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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到前面,摸到他身下——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了,白白的,细细的,在她粗糙的手心里跳。
“男娃有感觉了?”
她笑了,喘着粗气笑。那笑声震得胸腔嗡嗡响,震得白云儿背上的皮肤麻。
白云儿摇头。但他身下的东西在她手里跳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白云儿不记得自己被插了多少次。
只记得嘴里换了一根又一根,后穴换了一根又一根。
有人射在他嘴里,有人射在他后面,有人射在他身上、脸上、头上。
那些浓精滚烫滚烫的,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多。
他整个人都被涂满了,从里到外,从头丝到脚趾缝,到处都是腥甜的气味。
他记得有人捏他的脸,说“真嫩。”
有人摸他的腰,说“真细。”
有人揉他的臀,说“真紧。”
还有人说“明天……明天还来……”
他记得自己哭了。
不是因为痛——痛已经麻木了,后穴被一根根巨根轮番捅进捅出,早成了火热的泥泞,裹着黏稠的浓精和前液,咕叽咕叽地响着,像在欢迎下一个入侵者。
不是因为累——虽然腿软得像棉花,小腹鼓胀得像怀了孕,里面满是她们一波波射进的滚烫白浊,烫得肠壁痉挛,溢出的精丝顺着腿根淌下,拉出淫靡的白线。
哭,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不该翘的地方翘着——那根青涩的小东西,在被巨根撞击前列腺时,硬得疼,龟头胀红渗出晶亮的黏液,像在背叛他,证明他其实享受着这份粗暴的占有。
是因为不该吞的东西吞了——喉咙里还残留着小孩和阿姨们的浓精,咸腥厚重,吞咽时喉结滚动,胃里鼓鼓的,像被灌满了“感谢”。
是因为那些女人一边插他一边说“可怜可怜我们,给俺们舒服舒服”的时候,他心里居然有一点点软——她们的声音那么委屈,眼睛那么渴求,欲望那么难耐,像久旱的土地遇上甘霖。
他明明腿被架高,被轮奸得哭不出声,却在脑子里想她们贫穷太久了,吃不饱没性欲,现在好不容易有钱了,却连个男人娶不到……也许,他可以帮帮她们?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那种心软来得太荒谬,太下贱。
可它就是来了,像一股暖流混在耻辱的热浪里,让他夹紧后穴时,不是反抗,而是本能地裹紧那根弯钩巨根,让入侵者爽得低吼。
明明是受害者,他却在同情加害者——宽容她们的迫不及待,宽容她们的粗鲁,宽容她们射进来时那餍足的叹息。
反差大得让他自己都想吐,可吐出来的,只有混着精液的口水。
“你们……你们怎么这样……”
他哭着说。
但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被顶得一颤一颤——从后面猛撞,巨根弯钩刮过敏感点,撞得他小腹一鼓一鼓,浓精又一股股喷进来,烫得他腿软高潮。
声音听起来不像骂,倒像撒娇,像在求更多。
阿姨们围着笑,巨乳晃荡着压在他胸口,一人含住他硬挺的小东西,舌尖卷着舔弄“小白真心软,我们憋了好几年,你还可怜我们……来,姨姨也射给你,当阿姨们的娃娃,好不好?”
他呜咽着点头,不是想答应,是身体诚实得可怕。
心里软成一滩水她们不容易……就帮帮吧……明明被轮奸得后穴红肿,精液从里面淌出,他却在想,下次来时,别让她们等太久。
耻辱和同情纠缠着,让他哭得更凶,却又在高潮时,主动迎合,像在拥抱这份“共赢”。
第二天早上,白云儿是被疼醒的。
头疼。后头疼。后穴也疼。腰像被人拆过重装。浑身酸得像在石碾子上滚了一夜。
他睁开眼,阳光从茅草缝里射进来,刺得他又闭上。
等再睁开时,他看见一张脸压在胸口,是苏哈,嘴角还挂着干了的精斑。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全是印子,牙印、指痕、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硬痂。
腿间那地方红肿着,合不拢,有东西正往外淌。
他愣了三秒。
然后记忆像潮水涌回来。昨晚。酒。炕。嘴里的东西。后面的东西。那些脸。那些喘息。那些射进身体里的滚烫浊液。
“啊——!”
他叫出声,把身上的人惊醒。苏哈睁开眼,看见他惊恐的脸,咧嘴一笑。
“白记者,醒了?”
白云儿挣扎着要坐起来,但腰一软又跌回去。
他这才现自己被围在中间,阿萍、阿蒂、苏哈、阿蕊、阿水,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女人,横七竖八躺了一炕。
她们有的还睡着,有的已经醒了,正盯着他看。
“你们……”白云儿的声音在抖,“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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