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宁谙看着对方倒下去,自己弯下腰,看着眼前的人,问段拙在干什么,而后又说道,“走累了吗?”
段拙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目光,盯了好几秒才忍下把人拽下来的念头,心想着这又不是床,万一伤着人怎么办。
“没有,”他说着拿起相机快速给沈宁谙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很自然而然地看向了镜头,他看了眼拍到的照片,朝对方勾了勾手,“你躺下来。”
“要干嘛啊?”沈宁谙疑惑着,但也听段拙的话躺在了对方身旁。
他侧了侧头,目光正好对上了段拙偏头看着自己的视线,下一秒,就见到眼前的人把相机怼到了面前。
“怎么样,我拍照技术是不是进步了很多?”段拙语气含笑地问沈宁谙。
沈宁谙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轻轻地“嗯”了一声,还没等他说几句夸奖人的话,段拙就朝自己又拍了几张。
段拙没舍得让人在雪地躺很久,拍了几张后就拉着沈宁谙起身,“回去吧,回去我俩捏雪人。”
沈宁谙语调轻扬,“好,我们一起捏雪人。”
两人回到后院处找了一块空地,捏了大半天,还没有捏出来一个比较能看得入眼的雪人,沈宁谙看着信誓旦旦说要交给他的段拙,“你把雪人脑袋又捏歪了。”
段拙左看看右看看,“有吗?”
他怎么看着都感觉差不多一样圆啊。
“有。”沈宁谙说着就伸手指了指歪了地方,“看到了没,都要变成一个坑了!”
“哪有这么夸张。”
段拙随手抓起一把雪把坑填上,而后问沈宁谙,“现在呢?”
沈宁谙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脑袋差不多了,但不应该是先捏身子吗?”
段拙默了默:“都一样吧。”
“好了,我俩滚……哦,我俩把雪球滚出来。”段拙莫名卡了一下,说完就很忙似的再找一个滚雪球的好位置。
沈宁谙没有注意到段拙前面说了什么,点了点头就跟着人把雪球滚出来,历经一个早上,两人终于捏出了一个比较顺眼的雪人。
段拙把自己的围巾围到了雪人身上,特别满意地拍了拍雪人的脑袋:“看,多帅气,像我。”
沈宁谙看着眼前的雪人:“……”
行吧,段拙说像就是像吧。
沈宁谙眼底有了些许笑意,他弯了弯眉眼,拍了张雪人和段拙的合照发在了朋友圈上,还写了一句话——
小段同学说这个雪人很像他,像他一样帅气,真的吗疑惑jpg
段拙还不知道沈宁谙发了朋友圈,拉着沈宁谙说要拍一家三口的合照。
沈宁谙皱了皱眉,不解道:“一家三口?哪来的三口人?”
段拙指了指刚捏出来的雪人:“这个啊,我们的儿子,女儿也行。”
沈宁谙:“……”
“快快快,拍合照。”段拙没等他继续说什么,抓着手腕拽过去,“你在中间,我在这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