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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卧室,用脚把门带上,迟镜抱着人迅速往床上放。
后背刚沾上床,男人瞬间附身压来,还没等她回神,他的吻落在唇角,密密麻麻地往四周漫延。
粗粝的大掌在身上快速游弋,温柔而有力地抚过她身上每一块肌肤。
堂溪漫大脑一片混乱,情不自禁地仰着脸低咛,攀上他的肩。
落在地上的衣服大部分是被扯掉的,就连她那身漂亮的旗袍也被扯出长长的口子。
当身上所有布料全部褪去那一瞬……
她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尼玛,这狗男人也太……这要是和他处一辈子……
亏了,我血亏!
浑身肌肉就是不一样。
发现她眉心紧蹙,迟镜缓下来,深情地吻上她的唇。
…………
房间里一片火热,越来越重的呼吸不断交替。
热辣的房间窗外,新年的一朵朵烟花升入上空,爆开五彩斑斓的图案,点亮整片夜空,也照映出屋内两道重叠的人影。
新年的喜庆声掩盖一切作案声响。
快乐无法表达,她唯有抱着他,长长地低吟倾诉。
……
许久,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房间里发烫的温度也缓缓降下。
迟镜覆在她身上,双手还抱着身下的人。
堂溪漫体内的酒精散了一半,尽管很疲惫很困乏,但她还是想洗干净再睡。
望着还与自己交颈相拥的男人,她忍不住动了动,暗示他快点下去。
迟镜还想多抱她一会,可找不到理由,干脆装死不动。
睡着了?
她犹豫了下,还是轻声问:“迟总,你睡着了吗?”
迟镜贴在她耳边,沉闷地开口:“叫我阿镜,迟镜也行。”
都这样了,她怎么还这么称呼他?
“……”堂溪漫无语,现在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吗?“那你下去吗?”
“你改称呼,我就下去。”
“……迟镜,我想去卫生间。”
“好。”
恋恋不舍地放开她,迟镜随手捞起一件袍子套上,转身看向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的女人。
“我抱你过去一起洗个澡。”
堂溪漫严词拒绝:“不要!我自己去,各洗各的。”
“……好吧,那你自己去。”
“帮我拿一下睡袍,然后你转过身去。”
迟镜:……
刚刚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现在还顾虑这些做什么。
抱怨归抱怨,该拿还得拿。
下床的那一刻,堂溪漫腿软得险些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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