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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最后死得,都如此屈辱。
“我可以吗……”沈沉英像小时候那般,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当时的沈沉君说的是:“或许呢,这世上之事又有谁能说的准。”
可此刻的沈沉君却说:“当然。”
这一刻,沈沉英的眼泪缓缓落下,落在了手背上,温热却没有一点实感。
她看着母亲写着字,写着写着,突然画了一只青色蝴蝶。
“娘和你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娘问你们问题,你们回答,如果有人撒谎了,娘就会画一只青蝴蝶。”
“第一个问题,米缸上面的糖块儿,是谁吃的?”
沈沉英欲言又止,刚想回答是小黄狗把糖罐子弄倒了,她见糖块儿脏了,才和哥哥两个人分着吃掉。
可下一刻,眼前的场景就瞬间变了。
阿娘不见了,兄长不见了,眼前是一片漆黑。
她想喊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嘴被布堵上了,手脚也一并被捆绑起来。
这时牙婆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两个人在商量着什么。
“我打听过了,这小姑娘估计是个外室子,长年累月待在那个院子里,几乎不怎么出来的。”
“把她骗出来可废了我不少力气呢!”
沈沉英记得,牙婆当时骗她说她娘被主母关起来了,就要打死了,她这才开了门,却被迷药捂了嘴,整个人被带走了。
“你看看她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年纪看着有点小啊,不是说十几岁吗?这顶多只有七八岁吧。”那男人有些疑虑。
“营养不良呗,像这种被主母赶出去的外室子,干瘪瘦弱的,做奴仆怕是都费劲。”牙婆瞥了沈沉英一眼,一脸嫌弃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人都给你弄来了,你别又跟我说不要了!”
“我还不至于赖你这几个子儿。”说罢,那男人逃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给她,朝着沈沉英走来。
牙婆见钱眼开,瞧着钱到手了,自然乐呵乐呵地走了,留下那男人和虚弱地坐在角落的沈沉英。
此刻的沈沉英早已饿得没有力气了,就算给她松绑,怕是也逃不出几里地,于是干脆放弃挣扎,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就她这瘦小身板的,连她自己都纳闷这人究竟为什么要让牙婆绑着自己。
“你腰间的玉佩很好看,是谁给你的?”
迟迟不动手的男人只落下这一句话,问得沈沉英愣了神。
她看着他,又低头瞧着那块莹白色玉佩,怯生生地说道:“我可以把玉佩给你,能不能放过我……”
“我阿娘还在家里等我呢,我求求你了。”
“你阿娘在哪里?”男人又问。
这一问,把沈沉英吓得不清,她干嘛闭上了嘴,生怕这人绑了自己不够,还要把阿娘一起绑了。
男人见她这副戒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倒是个孝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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