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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如此。”沈沉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推算着日子,突然问了宋亭晚一个问题。
“那你可还记得,宫中有一个叫方言舟的琴师?”
“方言舟?”宋亭晚嗤笑出声,“怎么会不记得。”
沈沉英刚想问她是什么意思,谁知道她下一句话直接让沈沉英愣在了原地。
“太后娘娘身边的可心人儿,谁人不知。”
“沈大人突然问起他,莫非是见过他?”
闻言,沈沉英立马摆手摇头。
“不是,是前些日子听闻礼部在找一份出自他手的曲谱,却苦于找不到他的遗物。”
“一时想起,便盲问了一句……”沈沉英面上虽是带着笑的,但内心已经开始揣摩起那句“可心人儿”的含义了。她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形容一个琴师?
“曲谱我就不知道了。”宋亭晚略带惋惜道,“不过太后身边的贤妃娘娘或许知道。”
“反正都是太后身边的亲近之人,想必比谁都更了解,比谁都更清楚。”
欺君之罪“方言舟也好,贤妃也好……
“方言舟也好,贤妃也好,在我看来,并无分别。”
听着宋亭晚说着这些话,沈沉英有些不明所以。她刚想问这话是何意,却被不远处一道冰冷的视线注视着,噤了声。
“沈大人。”李燃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走到了宋亭晚身侧,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莫名的凉意。
这种感觉很奇怪,沈沉英点了点头,便要离开。
“沈大人和内子方才在聊些什么,我看内子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李燃冷不丁露出一丝稍显诡异的笑,似是皮在笑,肉不笑。
“内……内子?”沈沉英懵了,她怎么记得赵阿茧说过,她们是表兄妹来着?
“李大人在开玩笑,沈大人不必理会。”宋亭晚带着笑应答,不顾身旁之人早已阴沉下去的脸道,“还是要多谢大人买下这些绣品,天色已晚,大人早些回去休息罢。”
不用宋亭晚说,沈沉英也想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只是她刚要走,就被李燃不依不饶地喊住。
“我还真不知道,沈大人居然也会喜欢这些女儿家的绣品。”
闻言,沈沉英身形微怔,回头看向李燃之时,眉头微蹙。
“绣品这种东西,难道只许女子喜欢吗?”
她缓步靠近,盯着李燃那双狐疑寒意的眼眸,轻声道:“李大人未免醋味太重?”
“什么。”
不等李燃再说什么,沈沉英索性直接输出,不管什么尊卑礼教:“你既心悦亭晚姑娘,为何不堂堂正正娶她为妻,几次三番靠近她,一让她名不正言不顺遭人非议,二又将她自尊折辱,非娶妻而为纳妾。”
“李大人的真心未免太过廉价。”
“我让她为妾是……”李燃刚要说是权宜之计,可注意到身旁女子凌冽的目光,他停止了嘴,“怎么,她的身份做个妾还委屈了?”
“叫她做正室便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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