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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沉英看着这样的卞白,心里顿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男女动情之时,理智是不占上风的,那种情愫懵懂的欲望总会让人做出疯狂和出格的举动来。
她在娘亲和父亲身上见到过。
卞白看着警惕的沈沉英,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挑逗:“沈沉英……”
“你在发抖啊。”
这种情况下,换谁谁不害怕。
沈沉英趁着卞白不备,再一次用力推开了他,又主动退离了好几步远。
“卞大人,时候不早,我先去歇下了。”她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跑了,跟只兔子一样。好像卞白此刻化身为一只老虎,一旦被他抓住就会被拆吃入腹,毛都不剩。
这般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卞白的眼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可爱。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他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对这方面有需求他不觉得丢人,只是自己活了快二十年,竟然被一个披着男人壳的姑娘勾起了感觉。
他突然替沈沉英可悲,本来只是想着等一切都结束后,便与她桥归桥路归路,以后见面也当是陌生人了,谁还会在意这一纸婚书。
可自从她看到徐律为她放烟花,为她遮住耳朵,两个人互相对视,这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格外扎眼,让人怒火中烧。
他便不想放过她了。
徐律爱慕她又怎样。
她现在是自己的妻子,他的爱又算个什么东西。
今后他和她,还来日方长着呢。
想到这里,卞白手指间似乎还残存着那抹温软湿润,他心想那处的触感怎么会如此好,真是有些后悔了。
后悔曾经有无数机会可以抚摸,可以揉捏,甚至……
“大人,那批砖石的问题查到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很显然,他只有在没其他人的时候出现,连沈沉英都不曾见过他。
他是卞白亲自培养的暗卫,承影。
卞白淡淡扫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沈大人采买的砖石,在后期应该是被人撒了绿矾油。”
而且撒的量还不少,味道虽然已经散去不少,但承影还是闻到了一丝丝酸味,从这几日的天气和空气湿度来推断,应当就是近几日撒下的。
也就是说,此人挑了沈沉英成婚的这几日下手,趁其不备来了个栽赃陷害。
“大人,需要让沈大人知晓这一切吗?”
“先不。”卞白的神色变得很淡,就连方才被枸杞的情愫都荡然无存,只留下了冷冷的疏离感。
“再继续盯着,查出下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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