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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指缝里流出一点钱都足够那些小公司吃一辈子。
有多少人想攀附沈家这艘大船得道升天。
多少富二代白富美想成为沈乐霆和沈乐音的朋友。
而这个从农村出来的村姑知道自己是真千金之后,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反而给他们来了一个下马威。
所有人都以为江茗薇恨不得长八条腿跑到沈家。
沈父沈母以及沈乐霆警告的草稿都打好了,江茗薇却不配合演出了!
“什么意思。”沈乐霆冷冷道,“你还瞧不上沈家?”
“瞧不上?”
江茗薇顿了顿。
“你太谦逊了。”她笑起来,眼神带着冷意,“你可以用此更精准一点,我江茗薇,歧视,唾弃沈家。”
仿佛头顶上炸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雷,沈家人气得火冒三丈。
这还象话吗!
流落在外的村姑竟然唾弃给予你生命的沈家。
于丹萍和沈父的脸黑如锅底。
沈乐霆英俊的脸上黑沉沉的,剑眉拧成一团,冷冰冰的目光好像魔鬼的利爪恨不得把江茗薇撕成碎片。
愤怒和偏见交织而成的利刃以排山倒海之势扑向江茗薇,眼见要将她撕成碎片,千刀万剐的时候,沈乐霆对上她寒冰碾碎的双眸。
冷,极致的冷。
像脱光了站在冰窖里,冷意从肌肤渗透进肌肉里,把骨头冻得发凉,骨髓乃至灵魂都被冻结了!
这是一个眼神,沈乐霆的目光利刃便在这冷如冰的目光下丢盔弃甲,瑟瑟发抖。
“嘶——”
沈乐霆倒抽一口冷气。
“不论如何,爸爸妈妈给了你生命。”沈乐音叹息道:“妹妹,被抱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我们都没错,但是你不能因此怨恨爸妈呀。”
江茗薇越作死,她越开心。
“你身为既得利益者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江茗薇根本不给她任何脸面,“从进门,沈家上上下下,乃至骨子里的排斥和偏见让我觉得恶心。”
“我也想给你们尊重,但你们起码得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让我觉得这个流落在外的沈家血脉感到一星半点的温暖吧。”
“没有,一点都没有,你们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恶心。”
江茗薇的目光落在屋内一个美人瓶上,长腿一迈,几步走到桌旁将其拿起来。
“咔嚓——”
瓶子四分五裂,飞溅的碎块落在沈乐音脚边。
“啊——”沈乐音吓了一跳,她心脏怦怦乱跳,脸色苍白,“妹妹,你想出气大可对我来,别吓唬爸妈,妈妈心脏不好。”
于丹萍看着心疼自己的养女,心里暖洋洋的。
不愧是自己亲手带大的,温柔知性。
江茗薇就像一个躁郁症患者。
“而且,这花瓶是一个叔叔送给妈妈的礼物,价值几十万,你这么摔了我们怎么跟那个叔叔交代?”
沈乐音顿了顿,“妹妹,我不是怪罪你的意思,只是那个叔叔过两天要来,他特意让妈妈摆在客厅,到时候他看不到,心里可能会多想,觉得我们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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