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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她哭得更凶了,晶莹的眼泪不断滚落。
不知道哭了多久,安安终于哭累了,缓缓抬起了沾满了泪痕的小脸,继续环视着这个房间。
她开始了思考。
这究竟是哪里?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安安一边抽噎,一边努力地回忆着不久前发生的事。
当时她抱着客人落下的盲盒追了出去,结果被很多人推着走,越走越远。
过了好久,客人终于出现了,还带她离开了人群。
这个‘哥哥’很奇怪,说什么都不肯收下这些买了单的盲盒。
其实那时候她已经察觉到一丝怪异,害怕地想要离开。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才转身走了几步,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晕乎乎的,直接晕倒在那个‘哥哥’怀里。
当时她还有点意识,记得自己被人放进了后车座,又被蒙上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在车里,她脑子很混沌,根本不能思考,浑身发软,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只记得一路上很颠簸,车里很臭,臭得她想要呕吐。
对了,她好像真的吐了。
然后耳边响起男人的低骂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具体骂了什么,她记不得了,只知道当时的自己很晕很难受很想哭。
又过了一会,有人过来给她擦嘴,动作很粗暴,毛巾很粗糙,跟她平时用的香香软软的毛巾很不一样,擦得她娇嫩的肌肤阵阵生疼。
她委屈得直哼哼。
男人给她擦嘴的手顿了一下,便没再擦了,她还以为就此解脱。
结果下一秒,下巴传来一阵剧痛,那人用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然后塞了一粒不知道什么东西进去,还给她灌了些水。
灌水的动作同样很粗鲁,呛得她一直咳嗽,咳了好久才好些。
这一番折腾下来,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直到在这个房间里醒来。
安安回想起这一切,只觉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各种恐怖的猜想汹涌而来。
小时候庄姨总跟她说,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那些都是坏人,会将她抓起来欺负或是卖掉。
所以现在她是被坏人抓起来了吗?
难道坏人要将她卖掉?
要将她卖去哪里?
如果她被卖掉,那她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彦森哥哥和岁岁了?
不可以这样,她不要这样
安安越想越害怕,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如坠深渊
“呜呜呜~”
“彦森哥哥,你快来救安安,安安真的好害怕。”
“我该怎么办?”
这时门把突然动了。
安安被吓得浑身一颤,睁着一双泪眼,紧紧地盯着门把,敛声屏气完全不敢动弹,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剧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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