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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安看来,被警察抓走去坐牢,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那些曾经对她很好的长辈怎么可以做这样可怕的事?
她没办法恨曾经对她好的人,但她会感到难过。
陆彦森不知道安安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但听到她说孤儿院和当小乞丐,眉头还是紧紧皱起。
“安安,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让你想到了从前那些不开心的事。”
安安摇头,“不是你让我想到不开心的事,是这些事一直在我心里,我第一次把这些话说出来。”
即便是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最终会说出什么。
究竟能不能把心里的想法说清楚?
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她不想憋在心里,那样太难受。
陆彦森从她刚刚的话语中,可以感受到她的痛苦和不舍,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安安,你是不是不想跟陆家断掉关系?”
“你是不是想回到从前?”
安安低垂着眼眸,没看男人的脸,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
“我不想回到从前,我只想跟你和宝宝,一辈子待在南城,一直在一起。”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打算,才不想带走‘小伙伴’,我害怕因为我的贪心,再次发生病房里那样的事。”
“可你告诉我,如果不带走,‘小伙伴’就会被扔掉,那我肯定得带走它们。”
“但我已经不是陆家的孩子,我不能理所当然地带走它们,我只想到花钱买。”
说完这些,她语气里还有一丝委屈。
陆彦森听到这个答案,暗自松了口气,可见她这模样,又有些心疼。
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学会跟安安沟通,自始至终他都只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解决问题,忽略了安安细腻的心思。
安安是个什么小恩小惠都记在心里的人,更别提养了她十一年的陆家。
在到陆家之前,安安有过两年寄人篱下的辛酸日子,对比之下,她只会更加感恩陆家的养育之恩。
如果他只拿出陆正凡报答‘恩师’这样的说辞,很难让安安心安理得的接受陆家的所有馈赠。
毕竟现在她跟陆家确实不再有关系。
唉,真想这小姑娘自私一些。
陆彦森在心里叹了口气,软声道。
“安安,我已经明白了你心里的想法,刚刚是我没把话说清楚。”
“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等我说完,你可能就明白,我为什么不想给钱。”
“不仅仅是因为恩怨,更不是小气,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陆正凡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而这么多年来,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承担起作为一个父亲的任何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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