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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看着季珩为他这样一个没有干系的异种烙饼时的身影,一丝悔意涌上心头。
为什么当初没有尝试相信这个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比困在这座古堡里坐以待毙强。
求生欲压倒了恐惧。如果还想抓住一线生机,今天,这些话,他必须说出来。
“我告诉你!”他含着泪,最后一次用口型无声地嘶喊。
然后,他蛮横地抓住季珩的手腕,不管不顾地拉着他向楼上去了。
穿过厅堂时,宋明诚的目光懒洋洋地追随着两人,看不出心思,直到看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的嘴角才微微向上勾了勾。
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擦嘴角,抬手示意一旁的曼陀罗:
“是不是该准备抽取今晚的祷告者了?你看看,不在一起吃饭,人都凑不齐了。有一个算一个,我们先抽吧?”
曼陀罗没有异议,转身取来了木盒。他依次走到宋明诚,龙舌兰以及独自坐在角落的王桂幸面前,将木盒递上。
宋明诚随意地摸出一颗球,看也不看就放在桌上,是白色,龙舌兰取出的也是白色。
轮到王桂幸时,她手颤抖得厉害,如同接受审判般将手伸进木盒,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来。摊开手掌,一个刺目的红点赫然出现在球面。
王桂幸浑身一震,她没有惊叫,没有哭泣,双眼空洞地盯着球,甚至觉得有一些解脱。
宋明诚吹了一声口哨:“看来,也不用再抽下去了。”
他没有一丝怜悯之色,反倒觉得惋惜:“今晚又是一个必死局啊,而且,连一点真心话都掏不出来了。”
他笑笑,将餐巾随意丢在桌上,步履轻松地也朝楼梯走去,不知去了哪里。
谢衔枝如坐针毡,一直在寻找脱身的机会。可每当他稍微表露出想走的意图,蔼蔼总能迅速察觉,想方设法把他重新按回椅子上。
他简直欲哭无泪,这两个人或许确实有问题,但问题恐怕是他们的脑子都不太正常,浪费时间。
他垂头丧气,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
“我真得走了,还有事要干呢。”
“干什么?你的男朋友?”
“”
“跟我讲讲嘛!”蔼蔼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又一次把他按坐回去:“你们怎么认识的?平时怎么称呼对方?你这么可爱,他会不会叫你宝宝呀?”
“”
谢衔枝不胜其烦,猛地站起身:“哎呀!你别问了!”
他起身的动作让颈间的吊坠从袍子里滑了出来,蔼蔼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那枚挂坠,凑近端详:
“哎!这个!是他送的吧?这么好看啊!”
“别碰!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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