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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举动超出正常范畴,揭露了一头狼的野心。
后知后觉的危险使得心尖发颤,一时忘记有任何反应。
只剩下心口间的鼓动。
他松开,眸色清淡,“此时过去,这恩怨怕是解不开。”
许莓眼眸在他脸上来回审视,他的举动,让她生出恍惚来,似乎刚才是错觉,手腕那残留的触感却又提醒她不是。
复杂的情绪让她只想逃离这里,她也是这样行动的,转身就要走。
“用完就扔,这桥拆得够快。”江泽语气颇有几分无辜感,稍显暧昧。
两人心知肚明,今天这事没有江泽的搭桥,谢逸根本不会给这个机会。
江泽深邃眼眸无声睇她。
许莓心跳骤然失控,有种若有若无的旖旎氛围,再待不下去。
她定定神,“改日一定好好谢谢江总。”
她想了想忽然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追寻刺激?”
江泽眸光微动,不答反问:“你男友不会是背着你做了坏事吧?”
许莓没回,瞧见那边的苏以茉又喝下一杯,再无耽搁,头也不回走向那边的酒屋。
一股浓郁的烈酒充盈屋内,许莓走过去,台柜上只剩下两杯。
苏以茉软在高脚座椅里,努力维持最后的清醒。
许莓语气有些冲而冷沉,“谢少是想用一条人命来抵吗?”
气氛严肃,许莓眼含犀利。
苏以茉手肘撑在台柜上,忍着胸腔内翻滚的难受。
摆摆手道:“莓莓,你别管我,这两杯我一定要喝”
许莓压住苏以茉的手,“谢少,这两杯能不能代喝?”
六杯烈酒也没折下这姑娘的烈劲,总觉得缺点儿意思。
谢逸没松口,想到自己弟弟被打到求饶,心底那股子气总归散不去。
气氛僵硬下来,谁也不松口。
苏以茉推开许莓的手,颤抖着去拿眼前摇晃的酒杯。
这时,门口冷风灌入,江泽迈步而来。
“阿逸,适可而止。”江泽清清冷冷说了这么一句。
谢逸嗤一声,沉默片刻道:“既然三哥开口,这事就此作罢。”
说着谢逸起身,头也不回走了。
苏以茉松懈下来,温热的泪水淌过脸颊,随即被许莓扶着往洗手间跑。
苏以茉的胃部灼烧难以忍受,耳边嗡嗡作响,最后吐出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许莓吓坏了,赶忙往医院送,之后安静等在手术室门口。
苏以茉用了半条命才换回来她弟的前程。
从医院二楼俯视,江泽和谢逸靠在车身上。
各自夹烟,许莓沉默看着这一幕。
底下的谢逸注意到许莓的视线,提醒身旁的江泽,“三哥,你和她很熟吗?是因为柯然?”
他们这群人从小一起长大,谢逸并不认为江泽是个热心肠的人。
甚至从小见惯了尔虞我诈,相对而言更加冷漠。
江泽抬眸,正好对上许莓的眸光。
很远,看不大清楚她神色,却能感觉她那份傲骨嶙峋。
江泽没答反问:“为何将人往死里逼?”
谢逸静默半晌,“这姑娘烈性大,我好奇她能挺到什么时候,还有,我弟不能白挨打吧?”
“三哥,你答应许莓送她,我就知道今天这事只能作罢。”谢逸眼神意味深长,“你和柯然那小子这么要好了,一次两次送这位许小姐?”
话题绕了回去,江泽沉默看了眼他,“就算是吧!”
什么叫就算是吧?这回答让谢逸心惊肉跳的,有点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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