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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涧山犹豫地看着乔明熙,实在拿他没办法“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酒酿汤圆,或者鱼羹?”
乔明熙光听就想吐了,语气又特别不耐烦,“都说了不吃,你是看我生病,故意折腾我吗?你再逼我吃一口,我马上吐给你看。”
他是一只雪白灵气的猫咪,生病了,毛色也变得暗沉,哪怕是在伸爪子发脾气,逼红的眼眶也格外惹人怜。
贺涧山顺毛一样摸他的头发,脸颊,指腹在他眼下轻蹭,“不吃就不吃,别生气伤了身体。”
贺涧山手伸进被子里摸乔明熙的肚子,平时微微隆起的一点小腹瘪下去,往上胃部更是凹进去一片。
生病本就消耗人,乔明熙不吃东西,好好的身子也能被拖出病来。
一日吃三餐是贺涧山对乔明熙要求的底线,可对上乔明熙苍白的病容,心肠一点也硬不起来。
他把粥放下,对乔明熙说:“生病难受,不吃饭伤身,你再生气,病就更别想好了,你已经长大了,有要求好好说,不能威胁人,更不能用糟践自己的身体威胁人。”
乔明熙大部分生气都是嘴比脑子快,真让他往心里去的事儿,也就是提包赶贺涧山那一次。
贺涧山好小题大做啊,不过,贺涧山真的变了。
“贺涧山,你好久没骂我了,你为什么不骂我挑食了。”乔明熙身子一点点滑进被子里,枕头在他后背压成一团。
贺涧山怕对他颈椎不好,给他扯平了枕头,“以前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生病会这么难受。”
乔明熙点点头,“那你要知错就改。”
“都依你。”
乔明熙躺平了,“那陪我睡觉嘛。”
贺涧山还在发愁怎么让乔明熙把身体锻炼得好一点,性格改得和气一点,乔明熙却只天天央求他陪着他。
每次都表现得可怜巴巴的,贺涧山就把计划一推再推。
他把乔明熙搂到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上,“睡吧,等你睡了我再去洗碗。”
乔明熙身体燥,心里烦,贴着贺涧山就像贴了一块又软又糯的冰袋,手臂柔顺地缠绕上去,“不嘛,明天再收拾嘛。”
那张脸烧得红扑扑的,小巧的鼻尖浮着薄汗。眼睛亮,眼底又发红,比杂志上的红宝石还清透。
尖下巴磕在他胸口上,被子盖到脖子处,露出一个小脑袋,小动物一样探头探脑的。
贺涧山手按在他脑袋的发旋上,手指插进他发丝。
乔明熙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旁边,脸颊肉挤进掌心,在他手心里蹭。
贺涧山喉结滚动,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侧脸。
“贺涧山,我就给你个面子吧,”乔明熙软绵绵的说,“明天我就不挑食了。”
他睫毛没精神地垂着,眸光却亮,呼出的滚烫热气拂在贺涧山手背上。
贺涧山忽然好奇他眼底的影子,低头凑近,近到能数清乔明熙的睫毛。
他手指动了下,擦过乔明熙耳后的皮肤。
还不够,头越来越低,他们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乔明熙睫毛慢慢往下扇,倏然抬起,滚出贺涧山的怀抱。
背对着贺涧山,抓紧了被子。
病到出幻觉了?
贺涧山是想,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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