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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雪眼前一亮。
“百姓不依,这抚恤要是没要?”
衙役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消他说,齐雪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弯弯绕绕。
“如此关头倾吞赃款,你可担待得起?”
“小的冤枉啊,我哪有这本事啊!”
言外之意是上头干的,他最顶头的上司可不就是魏珏。
“难不成你想说魏珏吞的?新帝即将登位,必然要安抚民心,既然如此还不快去通报,事儿闹大你担当得起?”
齐雪此举一为将事情闹大,让那些无辜遭难者得个公道,二也为让魏珏自个儿亡羊补牢,一场宫闱之乱,二王皆亡,宫中两个皇子其母出身都不低。
朝廷格局瞬息万变。
怀将军跟他不和众所周知,这个把柄可大可小,她不能让魏珏授人以柄。
“是!”
此人再进门中叫上若干弟兄去寻人,此时她手里的休书微微发皱。
“魏珏,你千万不要在大节上失德。”
她现下唯一没去过的地方就是皇宫了。
齐雪翻身上马,兴许是更深露重,马儿的嘶鸣明显要急促一些。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皇陵,她本想去皇宫外,想等着辰时一到,百官朝见,魏珏想躲也躲不开。
“怎么会到了这儿?皇陵有重兵把守,我还是不要乱跑为好。”
擅闯皇陵,罪行不小。
正当她想要离开时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骑着马走,身子一摇一晃,要倒不倒的。
齐雪不是好管闲事的人,但身下的马儿急速跑过去。
“你今日也太反差了些,赶紧离开。”
这马到关键时候倔得出奇,头直直地朝向前方。
前方的那一匹马,马背上之人似乎是趴着的,这就更不太对劲了,这里可是禁地。
齐雪万分谨慎上前。
“兄台?”
“啊……”
声音从马前发出,那处似乎还有人牵着缰绳。
齐雪翻身下马将人逮住,那男子瞧见她这一张花脸,就吓死了。
齐雪一摸,此人竟然就没了气息。
“胆子也太小了,没出息的东西!”
其他人都只是昏倒,就这一个被吓死了。
她拿出铜镜对着月光瞧瞧。
一张脸也就一双明亮的眼睛稍微能看,眼角那一抹红是方才她掐的。
“咦惹,地狱的夜叉见了我怕是都得叫声奶奶,嗯,不错。”
她回头看着马上的人,这人穿着一身蓝色铠甲,似乎也是个将军。
齐雪掰正他的脑袋,立即傻眼了。
“哥,你,你怎么在这?”
她拍拍他的脸颊,人睡得死死的,嘴里放出厚重的酒气,酒中带有异样的味道,多半酒里被人下料了。
她要扶他下来却发现他手脚都被死死绑在马上,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我的大哥,擅闯皇陵是死罪,你究竟是得罪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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