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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二皇子就在马车上,我扶您过去。”
“嗯。”阿梨把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放在陈公公身上,实在是她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一天半的时间,她一口饭一口水都没有喝,还走了这么远的路,如果不是她的意志撑着,恐怕这时候都已经昏过去了。
“我的药箱带来了吗?”
“一直带着呢,就在马车上。”
陈公公小心翼翼地扶着阿梨,把她送进马车里面,“我让侍卫们把马车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嗯,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村子,去买一坛黄酒来。“
“好。”
阿梨吩咐完才开始细细地打量着顾文安,他双眸紧闭,嘴唇已经开始出现紫色,脉搏也开始变得虚弱。
“真是个傻子,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考虑到自己。”
她拿过药箱翻出里面的银针扎在顾文安的穴位上,她没有黄酒,目前只能给他扎针来延长一下时间了。
阿梨瞧着他昏睡中眉头都还紧锁的模样,忍不住去给他抚平,“要是我不来,你就死了知不知道。”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
阿梨叹了一口气决定不说了,专心的配置起了解毒的药。
想着自己这一路的遭遇,她很生气,坏心思的给解药里面放了大把大把大把的黄连,把这些东西研磨成粉。
“苦死你算了。”
“咚,咚,咚。”
陈公公:“阿梨姑娘,黄酒买来了。”
阿梨撩开帘子,接过那一坛黄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挑眉,还是年份久远的。
她把刚才配制好的解药里面倒上黄酒,团成一个黑黑的圆球。
她冲着外面喊道:“陈公公麻烦进来帮个忙。”
陈公公一进来马车顿时显得局促起来,阿梨吩咐道:“把他扶起来。”
陈公公听话照做。
阿梨捏着顾文安的脸颊让他张开嘴,把解药给他喂下,又给他灌了许多黄酒。
“行了,差不多过一个时辰他就能醒。”
“好的。”
“那我们现在要回京吗?”阿梨问道。
陈公公摇摇头,“我们需要在庄子上住几天。”
“哦。”阿梨没有问为什么,总归陈公公这样安排有他的打算就是了。
马车行驶途中溅起一阵阵尘土,纪棠扇了扇自己面前的空气。
“陆祈言你把我厨房烧了?”
陆祈言满脸漆黑,端着一盘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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