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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怀上小嫣的时候,下意识觉得是你的孩子。”
她痛哭流涕,抽噎着说。
“如果我当时就知道孩子不是你的,肯定会打掉,呜呜呜~”
“志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洛嫣听完自己的身世,彻底傻眼了,呆呆地看着父亲和母亲。
原来她一直想要摆脱的“私生女”标签之下,还藏着更不堪的真相。
她甚至连当“私生女”都不配。
她只是母亲酒醉后荒唐下的产物,是连生父都不知道的野种。
她彻底崩溃了。
裴志远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鼻翼煽动,呼吸粗重了起来。
“搞不清楚时间?是时间太近了吗?”
说完这句话,他只觉得恶心。
沈秋蓉不敢回答,只一味地求饶道歉。
然而,裴志远已经不吃这一套。
“水性杨花的贱人!”他额头青筋暴起:“竟然敢让我接盘,还给我戴绿帽,你真该死。”
话音刚落,他狠狠将她掼在地上。
沈秋蓉的脑袋再次重重地磕到地毯上,闷哼一声,额头剧痛。
只稍片刻,她便强忍着剧痛,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
“志远,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饶了我,饶了孩子们吧。”
“他们叫了你二十多年爸爸,逸年还受你连累,变成残废,你就当行行好,原谅我们吧。”
“残废?野种残废与我何干?”
盛怒中的裴志远只觉得这些话字字刺耳,猛地一脚将她踢开。
卧室外。
沈逸年那双枯瘦如柴的手搭在电动轮椅的控制杆上,颤动一下。
沈秋蓉痛得蜷缩起来,在地毯上,直抽气,眼泪扑簌簌地流。
裴志远看着,却犹不解恨,上前一步,抬脚就往她腰背上踹。
“你这个贱人!骗了我二十多年,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子,居然还想继承我裴家的财产。”
“如今还纵容你这个野种女儿害死我未出生的儿子,去死吧,贱人!”
他真的要气疯了,被这个女人骗了这么多年,养着别人的孩子。
还差点了结了自己当时唯一的亲骨肉,现在又折损了小儿子。
他的每一脚都用了狠劲,沈秋蓉的惨叫和闷哼交织在一起。
“爸,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沈洛嫣终于从身世曝光的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看到母亲被打,急得就扑了上去,死死抱住裴志远的小腿,哭求着。
“爸,你这样会打死妈妈的。”
“求求你,别再打妈妈了。”
裴志远动作一顿,侧头,阴鸷的目光落在腿上这个的野种脸上,新仇旧恨轰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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