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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瞬间皱起眉,语气里满是心疼,还带着几分对女儿的嗔怪,伸手轻轻点了点那处牙印:“小雨啊,你这脖子上怎么还有牙印?是不是念念这丫头顽劣,跟你闹脾气欺负你了?这孩子,下手也没个轻重。”
陆雨心头一慌,耳尖瞬间染上绯红,连忙抬手捂住锁骨,连连摆手摇头,语气急切又满是维护,生怕苏母责怪苏念:“没有没有阿姨,真不是念念欺负我,就是我们俩睡前闹着玩打闹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一点都不疼,您别担心,念念可乖了。”
说着还特意握了握苏念的手,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苏念坐在一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脸颊红到耳尖,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发缝里。她在心里默默撇嘴,明明是昨晚某人借着酒意缠人不放,逼得自己实在忍不住才咬的,到头来反倒成了自己欺负人,可当着父母的面,又羞又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攥着衣角,低着头假装看节目,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苏母看着陆雨一脸袒护的模样,又瞥了瞥羞赧的女儿,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追问,只是叮嘱道:“闹着玩也得轻点儿,别伤着彼此。”苏念连忙点头应下,全程不敢再抬头看任何人。
夜色渐深,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隔壁房间苏父苏母的动静慢慢平息,整个屋子都陷入静谧。两人洗漱完毕回到卧室,陆雨站在床边换睡衣,抬手褪去身上的衣物,光洁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念眼前。那些深浅交错的抓痕蜿蜒分布,从肩背蔓延到腰侧,淡红的印记清晰可见,是昨晚情动之际,苏念克制不住力道留下的痕迹。
苏念的目光落在那些抓痕上,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狭小的卧室里压抑的呼吸、咬在锁骨处的温热、彼此交织的心跳,所有细节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她的脸颊再次泛起滚烫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心跳也乱了节拍,脚步不受控制地轻轻走上前。
她缓缓抬起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陆雨的腰肢,脸颊温柔地贴在她微凉的后背,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慢慢抚过那些凹凸的抓痕,指尖的触感清晰分明,声音软糯又满是心疼,带着淡淡的愧疚:“后背这么多抓痕,肯定很疼吧……都怪我昨晚没控制住力道,抓得这么重。”
陆雨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温度传过来,带着满满的得意与宠溺,丝毫没有半分疼意。她反手握住苏念贴在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头在她手腕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狡黠的炫耀,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不疼,一点都不疼。这可是念念留给我的专属印记,我喜欢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疼。比起打麻将输的那些钱,这点‘战果’,可是珍贵多了。”
苏念被她这番得意的话说得羞赧不已,脸颊埋在她的后背蹭了蹭,又烫又软,小声嗔怪:“你还得意,都怪你。”
话音刚落,陆雨便缓缓转过身,温热的掌心顺势扣住苏念纤细的腰侧,长臂一伸将她牢牢圈进怀里,抱在书桌上,微微俯身,把娇小的苏念,留着极近的距离,让她无处闪躲,却又刻意收着力道,半分不曾压迫她。原本眼底盈着的温柔笑意渐渐褪去,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炽热情愫,喉咙因压抑的渴望轻轻滚动,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沐浴后的清香与淡淡的酒意,细细拂过苏念泛红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沙哑得像是浸了揉碎的暖意,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宠溺,满是情动后的炽热滚烫:“既然老婆大人这么心疼我,那不如,再好好补偿我一次?”
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烧得更甚,刚想张口嗫嚅着推脱,说怕惊扰了隔壁的父母,唇瓣便被陆雨温柔地吻住。
起初只是轻柔的啄吻,唇瓣相贴的触感绵软温热,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满满的珍视;不过片刻,吻便渐渐加深,霸道起来,唇齿间的交融裹着压抑已久的爱意,与昨夜未散的温存缠在一起。两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极缓,连呼吸都刻意压得绵长细碎,鼻翼间传出浅浅的喘息,生怕一丁点声响刺破卧室的静谧,惊扰到隔壁房间熟睡的苏父苏母,这份藏着禁忌的刺激,反倒让心间的情愫愈发浓烈,最后苏念又咬住陆雨的锁骨处只是换了个位置,后背又多了很多新的抓痕,陆雨也没控制住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狭小的卧室里暖意氤氲,床头小夜灯晕开柔和的橘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得绵软朦胧。彼此的心跳紧紧交织在一起,咚咚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昨夜温存的余韵与此刻翻涌的爱意彻底相融,锁骨处未消的浅淡牙印、后背蜿蜒的浅浅抓痕,都是彼此深爱过的滚烫印记。陆雨的指尖轻柔地抚过苏念的后腰,把她打横抱到床上,俩人收拾干净变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餐厅,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粥、鲜香的包子和爽口的小咸菜,满是家常的温馨。苏父苏母、苏念和陆雨围坐在一起吃早饭,碗筷碰撞的轻响格外惬意。
苏母舀了一勺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身旁的苏父,轻声嘀咕:“老头子,我昨晚半夜好像听见卧室这边有一点点动静,迷迷糊糊的,你有没有听见啊?”
这话一落,正低头小口喝粥的苏念浑身一僵,嘴里的粥差点直接喷出来,她猛地捂住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昨晚那些压抑又缠绵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羞得她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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