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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聊,我外面走走。”他说。
双双立刻说:“行啊,你不喝酒陪我们干坐着是太闷了。”
傅天宇转身要走,许希宁仍然坐在原地不动。
“导演。”傅天宇叫他一声。
“嗯?”许希宁侧头,脸越喝越白。
傅天宇:“让让。”
许希宁起身的动作很慢,而一直到傅天宇经过他,推开火锅店的门,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他都没坐下。
“吵架了?”双双笑问,笑得带有几分慈爱。
许希宁坐下,面不改色说:“我们喝我们的。”
“好!”凯文听见“喝”字触发关键指令,又坐起来,兴致勃勃开始倒酒。他迷糊了一会儿像是已经把第一轮的酒精代谢干净,这会儿又像没喝过一样清醒。
许希宁陪着,笑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凯文和双双都趴在桌子上短暂断片,他仍然支着额头,神色清明,只有脸特别白。
手指在酒精作用下有些微微颤抖。
许希宁在燕城的时候参加过很多酒会,见过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这样的局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罢了。
只是他根本醉不了,所以往往最后都变成他一个人清醒的痛苦。
今天尤甚。
他发现他根本接受不了傅天宇朝他关闭自己的通讯渠道。
他接受不了他不能知道、不能理解傅天宇在为什么事情不开心。
他恨不能撕开傅天宇的胸膛,直接看他的心。
就是这么极端。
和那次他问傅天宇要不要离开焉沙岛类似的情况再次出现,只是这次傅天宇没有去而复返。
傅天宇被他吓跑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许希宁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个念头,“到底哪里不对了?”
还有剧团的事,“为什么拒绝得这么干脆?临海市离焉沙岛这么近……”
一阵心慌袭来,许希宁撑着桌子站起身,步伐冷静、稳定,结账输入金额时没有丝毫错误。
老板还确认了一下他们这桌的酒瓶数,感慨:“十四瓶,兄弟你喝了八瓶还能走直线啊……”
许希宁没有接话,直接推开火锅店门,喝酒后体温升高,门外刮来夏末的晚风有一丝久违的凉意。
他直线走了没几步。
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昏暗的巷子口,他仍足够清醒,认得那个背对着他坐的男人。
傅天宇也听出他的脚步声,回头,插着兜站起身。
清晰夜色里,他目光平静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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