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一切都开始了。不知道谁先动的,所有人都在泼水。用桶泼,用瓢泼,用水枪射,用管子浇。水在空中飞,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无数条银色的鱼在游。沈溯被泼了好几下,分不清是谁泼的。他笑着躲,笑着跑,笑着舀水往别人身上泼。他泼了一个小孩,小孩尖叫着笑着跑开了。他泼了一个老人,老人哈哈笑着回泼了他一瓢。他泼了岩温寻,岩温寻泼了他。你来我往,水花四溅。
沈溯不知道自己泼了多久,也不知道被泼了多少次。他的衣服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鞋里灌满了水。但他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累。他只是在笑。笑那些小孩尖叫着跑过,笑那些年轻人互相追逐,笑那些老人坐在岸边被泼了一身水还笑眯眯的。他笑得脸都酸了,但停不下来。
他不知道原来开心可以这么简单。不需要升职,不需要加薪,不需要追上任何人。只需要一瓢水,一个人,一个下着雨的早晨。
中午的时候,大家上了岸。有人在河边的竹棚下摆好了食物——烤鱼、烤鸡、糯米饭、竹筒饭、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菜。沈溯坐在竹棚下面,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岩温寻坐在他旁边,也是湿的,但他好像无所谓,拿起一块糯米饭就开始吃。
沈溯也拿起一块。糯米饭是温的,软软的,咬一口,甜丝丝的。他嚼着,看着河面上还在继续的泼水——几个年轻人不肯上岸,还在水里互相泼着,笑声传过来,脆生生的。
“好玩吗?”岩温寻问。
沈溯点点头。他想了想,又说:“我小时候,没这样玩过。”
“玩什么?”
“玩水。玩泥巴。玩什么都行。”他顿了顿,“我小时候,都是在屋里过的。写作业,上补习班,做题。我妈说,玩没用。”
岩温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后来长大了,也不玩。”沈溯说,“上班,加班,开会。没时间玩,也没人一起玩。”
他看着河面上那些还在泼水的人。
“今天是我第一次这样玩。”
岩温寻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那你玩得开心吗?”
沈溯想了想。开心吗?他浑身湿透了,鞋里灌满了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被太阳晒得发红。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但他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开心。”他说。
岩温寻笑了。“那就好。”
吃完饭,太阳出来了,烈得很,晒得人发晕。沈溯的衣服很快就干了,但头发还是湿的。他坐在竹棚下面,看着河面。水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一面碎了的镜子。有人在河里游泳,有人在水边洗衣服,有小孩在打水漂,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三下,然后沉下去了。
“下午还有活动吗?”他问。
“有。”岩温寻说,“去寨子中心,那里有跳舞的。”
他们往寨子里走。路上还是有很多人,有的拎着水桶,有的拿着水枪,看到人就泼。沈溯被泼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吓得一跳,然后笑了。他发现自己不怕被泼了。甚至有点期待——不知道从哪会泼过来一瓢水,不知道是谁泼的,不知道是凉的还是更凉的。那种不知道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新鲜。
到了寨子中心,那里已经围了好多人。中间空出一块场地,几个年轻人在里面跳舞。跳的是傣族的舞——和沈溯第一天看到的一样,依拉贺。但今天的人更多,衣服更鲜艳,跳得更热闹。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围成一个大圈,手拉着手,踩着鼓点,转啊转啊。岩温寻拉着沈溯的手,把他拽进了圈子。
沈溯不会跳。他的脚步笨拙得很,总是踩不到点子上。旁边的人都在笑,但不是嘲笑,是那种——你也在,真好——的笑。岩温寻在他旁边,放慢了动作,一步一步地教他。左脚,右脚,转身。左脚,右脚,转身。
沈溯跟着他,一步一步地学。他学得很慢,但岩温寻不急。他就那么带着他,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转了多久,沈溯忽然发现——他跟上节奏了。左脚,右脚,转身。左脚,右脚,转身。他的手和岩温寻的手握在一起,掌心是热的,被太阳晒的,被水泡的,被这个下午焐热的。他们转着圈,阳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岩温寻的脸上。他笑着,眼睛弯成月牙,睫毛上有水珠,在阳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沈溯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天——在寨子门口,他也是这样笑着,闭着眼睛,自由极了。那时候沈溯站在人群外面,拿着手机拍他。现在他站在人群里面,和他手拉着手。
他忽然觉得,那张照片,可以删了。
因为他不需要了。
傍晚的时候,太阳开始西斜。寨子里的活动还在继续,但岩温寻说该回家了——他爸妈在家准备了晚饭。他们往回走,走到岩温寻家门口的时候,沈溯停下来。院子里亮着灯,岩温寻的妈妈在厨房里忙活,香味飘出来。岩温寻的爸爸在院子里摆桌子,看到他们,笑了。
“回来了?快去换衣服,吃饭了。”
沈溯换上了岩温寻给他的干衣服。还是那件白色的t恤,还是那个香茅草的味道。他穿上的时候,忽然觉得——这好像是他的衣服了。不是岩温寻的,是他的。穿了很多次,洗了很多次,已经变成了他的味道。但不是。它还是岩温寻的。只是他穿得太久了,久到分不清是谁的。
吃饭的时候,岩温寻的妈妈问:“玩得开心吗?”
沈溯点点头。“开心。”
“那就好。”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泼水节要开心,一年才会开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勘破万法,破劫成仙。本书不是西游题材,不是开局无敌,也无系统,欢迎阅读。...
小姨天生尤物。人人都为她着迷。唯独贺修晏对她不屑一顾。只将我这个爹不疼妈不爱的野孩子捧在手心。身边的人劝我换个喜欢吧,男人都是贪欢爱色之徒,总有一天贺修晏会喜欢上你小姨这样的。以后爱而不得很容易被虐身虐心。我义无反顾,坚信贺修晏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虚荣肤浅,耽于美色的人。他会永远偏向我。然而在我最爱贺修晏的那一...
怎么下跪,万一伤到孩子他粗暴的打断...
诡异中间人作者半卷梨白文案在诡异复苏的背景下,造物主总是宽容的对待每一个孩子,祂赠予诡异规则,又公平的赋予人类天赋。深受不知名病毒侵害的贾思,喟叹着抹去纸上字迹,将扭曲规则的力量打散。他以文字塑骨抽卡填魂,费尽心血的缔造出独一无二的生命。他似笑非笑的推出牌堆,依次翻看。「地上星河簇拥着那一抹高挑的影」每当夜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沈桐因为一场意外,来到星际时代,成为了一棵草。在这个时代,猫科动物进化迅速,占领统治地位,而沈桐他,不巧是棵猫薄荷з∠并且即将被献给星际出了名的暴君。这位暴君,凯撒,他性情暴戾,残酷冷漠,手上流血无数,沈桐得知自己的命运以后,决定老老实实做草,好好进行光合作用,必要时乖乖给这位暴君吸一口,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沈桐已经给这位暴君的本体挠过下巴,用他的鬃毛编过小辫儿,枕在他身上睡过午觉,甚至还要他学过猫叫。沈桐我给你吸一口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吗QAQ?凯撒不够。沈桐?几分钟后,星网最红博主更新一条动态沈桐V有猫了凯撒亿万粉丝瞬间炸成一朵烟花老婆你终于想起密码了!!不等一下?有猫了?这是恋爱了的意思吧!?什么?恋爱了???小薄荷你还小,妈妈不许你谈恋爱!等一下,凯撒?是凯撒陛下吗???那个暴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薄荷你要不是自愿的你就眨眨眼睛!!!这一天,全星际都失恋了!排雷团宠文团宠文团宠文,不止爱情,有别的毛茸茸出现不是爱情不是爱情不是爱情,受喜欢吸猫,猫也喜欢吸他,文名即中心(加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