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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疲倦的呆木,反而越发鲜亮起来,眼尾殷红,水润润的。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昏暗得几乎要黑下来。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他被锁在屋子里,生病了也只能躺在床上。
他轻轻吐气着,抓住那流苏,哪里想着自己去寻人。
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一个女人。
拿着刀架在她头上,后面怕是他会有问题,怎么可能拿着权势去欺负天子门生呢?
可是他有势啊,他母亲是朝中勋戚重臣,父亲又是郡君。
对比京城,这里跟穷乡僻野有何不同。
抓入地牢,身体受点伤也是正常。
他现在不要她命,要划伤她那张脸,也要她跟上辈子的自己一样,活得惨败。
帷幔内含着浓郁的软香,那锦衾柔软贴肤,那伸出来的手臂,连着那颈子到耳侧,也白腻腻热烘烘的。
屋外。
几个侍从守在那,朝出来的非砚走过去,“那高大人派人来说,公子交代的事情,这几日就成了。”
“成什么?”
“非砚不知道吗?公子之前就写信送去了这衙门,说要谢家出官司。”
其中说话的人压了压嗓音,“谁让那谢家还想娶公子,公子不高兴也是正常,可做什么亲自来这里呢?京城可比这里舒服多了。”
非砚皱眉,“出官司”
“非砚,我刚刚去买桂花糕打听了一番,是谢家生意上的问题,谢家的女君被扣留了。”
屋檐落着雨水,滴答滴答的,空中透着凉意。
非砚让他们几个人去长廊处,莫要吵到公子。
他没继续问,只是往屋门口瞧了一眼,不知道公子为何这样。
这若是不喜,也没有必要再返回来,公子之前讨厌人也从未这般过,若是喜欢,可也没这道理啊。
还未嫁过去,就闹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处呢?公子喜欢这般做事吗?
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来这里到底没有与主君通过气,公子这样做事,万一做过了头,后面总要实实在在有人解决。
其他在长廊守着的侍从互相看着,听到非砚的话,便离开去备纸笔。
午时。
马车进入城门停在了溪山巷处。
府门的侍卫见马车停下来,便连忙往里传,另外一个侍卫听到女郎吩咐后便往衙门跑去。
不一会儿。
厅堂内。
谢父抬袖垂泪,“你母亲前几日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人,明明好好的出门做生意,偏说欠了钱,如今关进牢里,如何也不放出来。”
谢家在临川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户,也与官府来往来,可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关进去,也不知晓得罪了谁。
“我托家里人去问,那高大人只说不会为难母亲。”站在谢父旁侧的长夫说道,“父亲不用太过焦急,说不定再去问问几次就能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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