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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爷早和我说好了的,他让我今日过去。”萧令仪木着脸看她。
“大爷没吩咐过奴婢。”婆子粗壮,像门神似的挡在门口。
萧令仪咬了咬腮肉,勾着唇角,露出个略有些邪气的笑容。
“啪!”
还未等这婆子捂着脸反应过来,萧令仪脚下又是一踢,婆子嚎叫着侧倒下。她在章家为奴多年,以为萧令仪还是两年前的那个大奶奶。
实则这两年,萧令仪杀过人,也救过人,遇见过善意,也遭逢过恶意,她心中不知何时生长出一头猛兽,既是护人的瑞兽,也是伤人的恶兽。
此时便是恶兽挣脱了牢笼,婆子看着萧令仪的眼神,缩着身子爬远了些,待人走远了,才哭嚎着往后院跑,“大奶奶疯了!大奶奶疯了!”
大门的门子自然听见了动静,一时不知到底该拦还是不该拦,正犹豫着,萧令仪便带着人轻飘飘地走出去了。
几人面面相觑,班头咬了咬牙,“就说没拦住!”
萧令仪才不管身后事,张武的马车早在不远处等着,她们上了马车便往寸心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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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排队中
晚安,明天见
行踪章珩一把将她抱起
萧令仪也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来过寸心楼了,如今生意看起来比刚开业那会儿,惨淡了许多。
她找了刘掌柜来,“如何?还有人追杀你么?”
刘掌柜恭谨道:“这倒是没有了。”
“这回来,还是有些事要你办,”
廊庑下有人匆匆而过,“大爷!大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观政的新科进士悄悄问道。少卿大人自打销假回来上值后,总有些阴晴不定,此刻更是让他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旁边的寺副瞪他一眼,他又把伸长的脖子缩回去。
“什么不好了?”章珩放下卷宗,皱眉看向阿大。
阿大牛喘,“大奶奶、大奶奶疯了!”
“砰!”章珩猛地拍案,“我看是你疯了!”
“不、不是!大奶奶没有对牌,闯出府去了,还、还打伤了个婆子!”
“什么?!”章珩猛地起身往外走,“备马!去通州码头!”
阿大挠了挠头,去通州码头做什么?回过神,发现大爷已经像风似的卷远了,忙追上去,“大爷别急!门房说大奶奶没带什么,想来不是出远门!”
章珩脚步急急顿住,剜他一眼,“为何不早说!她去了何处?”
阿大当然不知道。
章珩报备公出,先去了鸣玉坊。
“贴!”他冷声下令。
“你们这是做什么?”铁山疑惑,“为何要封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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