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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偷偷爬上可疑的红云,庄泊桥调开视线,说是。
柳莺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用挑,挨个儿尝试。”
庄泊桥说好,嗓音又暗哑几分,遂俯身抱起柳莺时往卧房去。
柳莺时微怔了下,只觉庄泊桥应承的太过痛快。往日这种时候,他定是要与她理论一番,不掰扯几个回合,断不会答应她的要求。
事出反常必有妖,柳莺时第一次在闺房中分神了。
“不专心。”庄泊桥轻咬了下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疼得柳莺时低低“嘶”了声,敛眉瞪他一眼。
“你今天好奇怪。”
庄泊桥不接茬,兀自抱她上了榻。
宽敞柔软的床榻往下一沉,他紧紧攥住柳莺时的手,哑声道:“莺时,我等你许久了。”
这番话有如往滚烫的油锅里浇了一盆凉水,柳莺时呼吸一滞,往他跟前靠近一段距离,略俯了俯身,舌端轻柔地扫过潋滟的唇瓣。
庄泊桥面向她,双手撑在身侧,任凭柳莺时距离他越来越近。
两下里深刻了解过对方的喜好,亲近时总能恰到好处地点燃彼此的热情。
柳莺时呢,情到深处,浑然忘我,胆量渐长,几次将元精汇聚于纤指,试图趁庄泊桥恍惚之际付诸行动。
如此一来,可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一股羸弱的灵力探头探脑,从纤细的指尖漫出,如一缕蒙蒙的薄雾飘浮。
柳莺时早已乏累,眼下一门心思达成目的,难免心急,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愈发掌控不住自身灵力。稍一不留神,灵力来势汹汹,直奔庄泊桥而去。
剧痛骤然来袭,有如雷电劈中天灵盖,四肢百骸齐齐痉挛,庄泊桥禁不住大吼一声。
“!!!”
这一嗓子嚎得中气十足,柳莺时不敢胡闹了,卷起袖子抹了抹额角的薄汗,怯声道:“泊桥,你怎么了?”
“疼!”庄泊桥痛苦地呻|吟。
“是我不好。”柳莺时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整个人都清醒了。
倘若庄泊桥因此有了身孕,事后意识到自己趁亲热的功夫暗中坑他,两下里再生出嫌隙,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打算做什么?”庄泊桥把脸埋进软枕里,两条强健有力的长腿不知安放在何处。
整整心神,柳莺时柔声道:“我太过激动,一时得意忘形,灵力失控了。”
并非他想听的答案。庄泊桥的心往下沉了沉,神情略显失落。
原本以为柳莺时会趁着两人亲近的时候,暗自将元精给他。剧痛来袭时,骨髓都在震颤,虽痛不堪忍,庄泊桥内心却充满希冀,没成想空欢喜一场。
她压根没打算把孩子给他。是他表现得不够明显吗,径直表明心意会不会更受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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