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下不止膝盖,连大腿都感受到了他灼人的体温。
柳莺时臊得面红耳热,“是不是……”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好半晌才把话说完,“是我离你太近了吗?”
“不是。”庄泊桥缓了缓心神,装作若无其事道,“晨起有此反应是很寻常的事。”
“哦。”柳莺时将信将疑,鹌鹑似的缩了缩脖颈,慢腾腾从他怀里挣脱开,“我睡醒了,先起身洗漱更衣。”说罢钻出锦被就要下榻。
“你躲什么?”庄泊桥一把拉住她手腕往回带,“害羞了?”
柳莺时一头栽进他怀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她并非一张白纸,婚事议定之后,奶娘悉心教导过夫妻之间应如何相处。
但纸上谈兵与亲身体验压根不是一回事,她实在无法坦然与一个有些陌生的男子谈论床笫之事。
“我……我第一次碰上这种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照实说道。
庄泊桥听了一哂,“你不知成婚后要行亲密之事?”
“我知道的。”柳莺时心下着急,不觉脱口而出一句。
“那你跑什么?”庄泊桥心眼坏透了,逮着她一点把柄就不放。
柳莺时鼻尖抵着他裸。露的胸膛,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小心翼翼问道:“需要我要做什么吗?”
这一问,倒是把庄泊桥给问住了。他轻咳一声,掩饰似的捋了下垂落至胸前的黑发,“今日需早起往羽山别院向我母亲问安,不便在此事上耽搁。待时机成熟,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柳莺时眼睛亮了起来,内心的不安与局促慢慢消弭了些,“当真做什么都可以吗?”
庄泊桥略沉吟了下,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一时又捉摸不透,含糊应道:“当然。你我二人即已成亲,是最为亲近之人,有何不可?”
柳莺时用脸颊蹭了蹭他胸膛,双手紧紧箍住他劲瘦的腰肢,“泊桥,你真好!”
竟是如此容易满足,又惯会哄人开心。庄泊桥紧紧搂住她,像是要将人嵌入身体里。
“你帮我梳头好不好?”柳莺时松开手,从他怀里仰起头来,“曾听父亲提起,娘亲尚在世的时候,他每日都会早起半个时辰,为娘亲梳妆。”
庄泊桥嘴角抽搐,这个女人屡次三番使唤他,像是使唤上瘾了一般。他非但不觉得反感,内心竟生出一股愉悦的情绪来。
这可不大妙。
思及此,他毅然拒绝了她的要求,“不妥。府上有专门负责梳妆的使女,我唤人进屋伺候你。”
“不过是梳头,这样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满足我。”柳莺时低垂着头,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去。
庄泊桥沉默着看她,娇小的女郎被他裹在怀里,神情可怜又无助。旺盛的保护欲止不住地往外冒,嘴巴不听使唤,他再一次妥协了。
“仅此一次。”
柳莺时眉目舒展,笑吟吟坐在妆台前等着庄泊桥为她梳头。
庄泊桥从她手中接过玉梳,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穿进浓密乌黑的发间,手法很是生疏。
“泊桥,你弄疼我了。”她忽而蹙眉,娇嗔一句,“奶娘梳头的时候力道轻而柔,不曾扯到我的头发。”
庄泊桥手上动作一顿,无端想起昨夜柳莺时在他怀里睡得安稳,明显是将他当作奶娘一样的存在。眼下听她再度提及奶娘,心中很不是滋味。
“奶娘在你心中很重要?”他鬼使神差地问。
柳莺时并未多想,闻言点了点头,“当然重要了。自娘亲去世,奶娘就陪在我身边,拿我当女儿一般疼爱,我跟她很是亲近。”
“往后只能跟我亲近。”庄泊桥冷冷道。
听得他语气不好,柳莺时吓了一跳,从镜子里偷偷打量他,“泊桥,你生气了吗?”
庄泊桥未接茬,冷声道:“你给我听好了,只有我有资格哄你入睡,为你梳头,往后不许再使唤奶娘。”
确是生气了。柳莺时捉住他手指,握在掌心细细摩挲着,“我答应你便是。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她眼圈泛红,声音也哽咽了,“从今往后我只要你陪着,只使唤你帮我梳头。”
庄泊桥心里舒坦了,视线停留在她脸上,像是被那张过分漂亮,又楚楚可怜的面庞惊艳到,一时看得呆住了。
和铃引着一名负责梳妆的使女叩门而入,刚迈进门槛就撞见二人你侬我侬的旖旎画面,遂交换了下眼色,彼此心领神会,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庄泊桥这才回神,只来得及瞥见两道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回了回神,从柜子里捧出一只漆木多层妆奁,顺手搁在妆台上。
“好漂亮的妆奁。”柳莺时伸手摸了摸妆奁上精美的花纹,爱不释手,“泊桥,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庄泊桥认真为她挽发髻,视线专注在手上,“当然可以。这府上的东西都属于你,随你支配。”
“泊桥,你真好。”柳莺时拧开锁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庄泊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伸出手去摁住妆奁,想要阻止。
但为时已晚,柳莺时已然将妆
奁第一层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玉镯。默默数了数,不多不少,恰好九枚。
正是柳莺时赠予那群世家公子的见面礼。
“这些玉镯怎得全在你手里?”柳莺时瞥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玉镯,纤长眼睫忽闪忽闪的,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一群手下败将,也配拥有你赠与的礼物么?”庄泊桥神色倨傲,并不因自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而羞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