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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语,你忽然问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你别管我为什么问。”
林薇语不退让,直视着他:
“你只要回答我。当年,真的只是楚老板单方面纠缠你吗?你对他当真没有说过任何超出寻常的承诺?没有做过任何可能让他误会的逾矩举动?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不要脸面地贴上来吗?”
问题直白而尖锐,林哲彦被问得有些恼羞成怒,尤其还是在父亲面前。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提高了些: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你的亲哥哥在撒谎?我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戏子有什么想法?不过是他自己心存妄念,纠缠不休罢了!”
他的反应激烈,语气斩钉截铁,试图用怒火掩盖一瞬间的心虚。
林薇语看着他,眼神复杂,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够了!”
林鸿渐沉声打断,将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看了看情绪激动的儿子,又看了看神色执拗的女儿,最后目光落在林哲彦身上:
“不管过去如何,也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那个楚斯年既然又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个隐患。我们林家不能再因一个戏子惹上是非。
明天你去戏楼一趟,私下里把这件事彻底了结。该说的说清楚,该断的断干净。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你和那个戏子的风言风语,更不希望因此影响我们林家的声誉与前程。
明白吗?”
林哲彦胸口起伏,父亲的话他无法反驳,可心底那股因楚斯年态度,因谢应危针对而生的憋闷与不甘却更加汹涌。
他垂下眼,从鼻腔里不情不愿地挤出一个字:
“嗯。”
诱他深陷梨园春59
翌日,临近晌午,林哲彦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出现在庆昇楼附近。
父亲林鸿渐的命令不容违逆,必须尽快与楚斯年断干净。
这个潜在的麻烦不解决,始终是心头一根刺,也影响他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原本打算直接去楚斯年的住处,私下了结,免得在戏楼人多眼杂。
可等他按着两年前的模糊记忆找去时,却扑了个空,邻居说楚老板一早就去了戏楼排演。
无奈,他只得又折返庆昇楼。
今日他特意换了身不那么正式,偏休闲款的浅灰色格纹西装,没打领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随意一些,不那么引人注目。
避开前厅,绕到侧门,想直接去后台找楚斯年。
昨晚舞会上终究是众目睽睽,许多话不便深说,他总觉得断得不够彻底,楚斯年那副冷淡模样也让他心里不踏实。
林哲彦甫一出现在后台入口,那股与戏楼格格不入的洋派气息就让几个眼尖的武行学徒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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