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还向我提到了刺杀一事。”
张维贤一下子警惕起来:“他说了些什么?”
张之极不以为然:“也没有什么大事,大概就是作为京营的负责人之一,我对刺杀一事有什么看法,最近清点京营实际人数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等等。”
张维贤放下心来:“看起来都是些例行公事的问题,你是如何作答的?”
“还能怎么样?”张之极抱怨道,“那秦良玉和徐光启,都是陛下亲自任命的,态度又谦卑得很,只说我们张家忙不过来,派她二人来帮忙,我能当面对圣上参他们一本不成?”
说到这个问题,张维贤发愁得很:“小皇帝倒是比他哥哥勤恳多了,可惜啊,不懂得帝王之术,查我们京营算怎么回事?有本事把宗室一起清点了。”
而且,这小皇帝甚至都没有像天幕里说的那样,把阉党二百余人尽数清点出来,而是一个个找来谈心。
美其名曰谈心,但听说,他在问那些非核心阉党要钱呢!
说是什么查贪腐,但哪有只要人交赃款,就不处以刑罚、还保留官位的?
简直就是明晃晃地说:交钱不杀!交钱不发配!交钱留官位!
皇帝这样问臣下要钱,说出去也令人耻笑。
怎么会有如此抠门的皇帝?他在当皇帝之前,不也是个富贵王爷么?眼界如此之低,就仿佛是泥腿子出身一般!
“那个叫秦良玉的老婆子,我早就看不惯了。”张之极也相当愤恨,“她好好地待在石砫剿她的匪,来插手京营的事情做甚?”
张维贤捋了捋胡子:“徐光启那个老不死的也是如此,他算是什么人?什么天主教徒,制造红夷大炮?完全是弃圣人之学,崇西洋异术!”
“偏偏圣上还相当信任他俩,再加上毕自严,快要把京营的空饷都盘点清楚了。虽然没有驱逐那些老弱病残,但发放的粮饷可减少了不止一星半点。”
“刚刚上任么,又有天幕这么一档子事,难免想要干出点成绩来。亡国之君,多难听啊!”张维贤说,“也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吧,如果只留下精兵,把那些兵油子全开除,京城里边自己就先乱起来了。”
可能是天幕让小皇帝过于焦虑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如果朱家江山倒了,那他这个由成祖亲封的英国公,也延续不了多久。
“父亲,你说,天幕只说了大明会灭亡,却没说之后是谁建立了新的王朝。”张之极眼睛滴溜溜地转。
张维贤的心思有些浮动。
现在的小皇帝只有十七岁,按照天幕的说法,他死的时候也只有三十四岁,那他的孩子年龄也一定不大。
到时候他作为京营的掌控者,老牌勋贵,既有兵力,又离天子那么近,谁能不说他是一个新的曹操呢?
“这天幕出现了一回,就不动弹了,要不是它还立在皇宫之上,我真要以为那是一场梦境了。”
张之极掀开窗户,向皇宫的方向望了望,那块半透明的天幕静静地沉默着。
“小皇帝的谈话刚刚找过我,估计一会儿就要找到父亲您了。”张之极道,“我没漏出什么破绽,接下来就看父亲的了。”
“你老子去对付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张维贤咧了嘴笑,“刺杀一事,本就不是为了取他性命去的。”
门外传来了仆役刻意加重的脚步声。
张维贤父子二人闭上了嘴,不多时,仆人就到了正屋。
“国公爷,陛下身边的王公公王承恩来了,说是带了陛下的口谕。”
张维贤站起身,他早就已经穿好了面圣的朝服。
张维贤打量了王承恩一眼,他是不大能看得起王承恩的,太监在他心里的印象就不大好,全是能够为金帛所收买、和魏忠贤沆瀣一气的家伙罢了。
因此,他也没有行任何礼,只是抬了抬眼:
“王公公,何事?”
面对张维贤的轻慢,王承恩倒是面色不改,仿佛没有看见。
“陛下口谕,传英国公张维贤入朝觐见。国公爷,请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