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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墨难得没有和她呛嘴,沉默地接下了这笨拙的安慰。
这时帐篷里有了动静,临野掀开门帘走出来。
姜榆眼前一亮,慢慢站直了身体。
临野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长袍,像古希腊贤者穿的那种白色长袍,上半身遮住一侧肩膀,胸口和腹部袒露在外,下半身是拖地长裙,腰上用同色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袍子外绣着繁复的花纹,边缘处用金丝封了边。
他裸露在外的身体用红色和黑色颜料画上了奇怪的图腾符号,像弯月又像镰刀,还有一些鬼面似的图案。
脸上同样也画了图,比身体上的少,只是用黑色颜料在额头和脸颊处画了几笔。
这幅装扮让他看起来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古代神祇,庄严肃穆,不可靠近。
临野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些许忐忑,他很久没有打扮过自己了,这里没有镜子,他无从得知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问:“我看起来很奇怪吗?”
姜榆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挺好的。”
临野还要再问,族长走了过来:“准备好了就去吧。”
姜榆听完乌墨的翻译,对临野点头:“我在下面看着你。”
临野却没有立刻离开,手无意识地在身侧握成拳头,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
他居然也有紧张的时候。
姜榆踮起脚抱住他:“去吧,他们都在欢迎你回来。”
临野眼里的不安被这温暖逐渐驱散,他回抱姜榆:“嗯,我去了。”
族长的眉头已经皱得不能再皱,他咳嗽两声,催促着临野离开。
天色渐晚,太阳西沉,广场四周燃起火把。
所有的食物准备完毕,兽人在高台下围成圈。
姜榆跟着乌墨来到高台下,她身边的兽人纷纷避开,个个离她一米远,反而给了他们极好的观看体验。
临野和族长站上高台,人群寂静下来,等他说话。
族长说了很多,姜榆听不懂,奈何乌墨的同声传译水平也着实有限,最后只能告诉她简化版的意思:“欢迎临野回家。”
族长说到最后,高举临野的手,台下的人立马跟着欢呼。
晚风吹起临野的长袍,他没有动,静静地看着下方为他呼喊的人,跳跃的火光映进他的眼里,即使隔着十米的高度差,姜榆也能看出来他很开心。
众人欢呼完毕,临野下台,四周的人自动让出一片空地,乌墨也拉着姜榆向后退。
人群里走出一名兽人,身高体壮,赤裸着上半身,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到临野面前。
其他的兽人又开始呼喊。
在一片嘈杂中,乌墨向她解释:“这是我们这的习惯,每只小兽在成年的那天会和最厉害的族人进行一次比试,两人共同争夺一个猎物。”
姜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高台的正下方悬挂着一只小型动物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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