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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被他的动作吸引,这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束花,五颜六色的花,里面夹杂着绿草,有点上面还有水珠,显然是刚拔的。
几乎是瞬间,她就联想到了屋子里挂的那束花。
眼前这束比屋子里那束更大更鲜艳。
姜瑜眯眼:“之前的花也是你送的吗?”
临野不自觉地站得笔直,锁骨到脖子的皮肤悄然变红,头顶的耳朵掩饰性地撇向后方,本来在悠闲晃荡的尾巴也变得僵直。
他的眼神四处游移,忍不住去看姜榆,触到她调笑的表情后又立刻弹开。
他在害羞。
“……是。”
姜榆憋住笑,后退一步让出条通道:“那你去挂上吧。”
临野快步进了屋,进来后也不和她有眼神接触,直接去了挂花的位置。
他把原来的花束拆下来放在一边,再把新的花一朵一朵地用绳子缠住,细致地挂上去。
姜榆关上门,走过去趴在他背上看他的动作。
小小的屋子里盈满自然的味道,有花、有草、有阳光、有露水、还有微风。
姜瑜的声音在临野耳边响起:“我没醒的时候,你每天都会来送花吗?”
“……嗯。”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很多花都谢了吧?你在哪摘的开得这么好的花?”姜榆伸手,葱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他已经挂好的花。
临野顿了下,克制住看她手指的视线,专心摆弄剩下的花:“有些山谷里的花还开着。”
“很远吗?”
“不远。”
姜瑜收回手,指尖顺着他的鼻梁的形状向下滑动,最后悬停在鼻子下方,她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香吗?”
临野的鼻子微微耸动,不知道嗅的是手指上的花香还是她的气味。
“……香。”
她凑得太近了,头发扫过临野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后,又钻进他的衣领。
他手上一下子失了力道,一朵花脱离枝干掉到地上。
“小心点,”姜瑜捡起那朵花,把它别在自己耳朵边上,侧过脸问,“好看吗?”
临野转头看她,他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却越来越大。
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回了句:“好看。”
尽管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他的瞳孔在颤动,像被火燎过的冰,边缘都在融化。
姜瑜笑了,她好像感受不到他的耻意,变本加厉地在他唇角亲了下,声音轻得几乎快飘散的空气里:“下次……你当面送给我,好不好?”
铭牌从她的领口滑落出来,荡到临野的下颌处,他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抓着姜榆的胳膊猛地把她带到自己身前。
花花草草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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