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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本大人当什么?”曾虎眼睛一瞪,下半句还没说出,手上又是一沉。
宋清池把银票压上,面无表情道:“五百两,不行我去找别人。”
“咳…”曾虎手掌瞬间合拢,将银票攥在掌心:“别人能有本大人官威大吗?你不就是想找人撑场子?其实没必要,这里的人巴不得那东西全消失,你啊,就是太谨慎了。”
“谨慎些没什么不好。”宋清池笑了:“那我们,成交?”
“成交。”曾虎满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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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一桩心事,宋清池心情不错的往住的地方走,边走边在脑子里回忆和土豆相关的美食,同时不忘催促智灵赶紧在空间中开辟一块田专门用来种土豆。
烧土豆、烤土豆、土豆饼、清炒土豆丝、炸土豆、薯条薯片…
安排安排,统统安排,她要发财啦!
宋清池美滋滋哼起小曲,上了楼却发现守在门口抹眼泪的沈矜矜。
这妮子回来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又哭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宋清池收敛笑容走向她。
沈矜矜擦了擦眼泪,浓重的鼻音让她的声音也变得浑浊不清晰。
她闷闷道:“娘让我来伺候你睡觉。”
宋清池被这句话惊了一下,差点儿绊着门槛。
偏沈矜矜对这一切无知无觉,跟着进来后上手就要扒宋清池的衣服。
“诶诶诶,女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嘛呢?”宋清池双臂还胸躲开她的爪子,嫌弃道:“如意没告诉你吗?我睡觉不用人伺候,回去回去,明儿一早还有事儿呢。”
“哦。”沈矜矜完全没了往日斗气,蔫儿蔫儿应了一声抱着腿到床尾蹲着:“那我给你守夜吧。”
宋清池解外衫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她拉了椅子坐下:“说罢,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沈矜矜别扭撇过头,显然还不习惯向宋清池求救。
“不想说就滚。”宋清池也不惯着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跟能喘气儿的东西共处一室,吵。”
“你!”沈矜矜瞪宋清池,瞪着瞪着自己先哭起来:“呜呜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有没有同情心?
没看见人家在哭吗?都不来哄哄人家的!”
“没空。”宋清池冷酷昂首,下巴点了一下房门方向:“不说出去哭。”
“呜!”沈矜矜哭的更大声了,手背挡着眼睛,两只胳膊翅膀一样肘在半空。
“三、二…”宋清池不为所动,熟练展开倒数。
“是、是二舅舅和二舅母将大舅舅傻了的事情告诉了祖母他们。”沈矜矜怕她真把自己赶出去,下面现在闹得正厉害,祖母摔了好些东西,外婆也动了怒,好可怕的!她不想回去。
沈矜矜抽噎着道:“祖、祖母被二房、三房的人撺掇着要分家,呜呜,他、他们现在正在下面吵个不停,我、我害怕,我不想回去。”
她说完,泪眼婆娑抬眸去看宋清池,却发现她表情不见一丝忧虑,双眸亮晶晶不说,嘴角还噙着一丝笑。
沈矜矜:?
她疑心自己哭花了眼,擦干净眼泪又去看,宋清池严肃道:“是挺严重的,我们有必要下去看看。”
她站起身,系好衣服,瞧了一眼沈矜矜花猫似的脸有些嫌弃:“行了,我自己下去,你害怕就在这里呆着,困了去小榻上睡。”
她回身凑近沈矜矜警告:“不许上床,听到没有?”
沈矜矜傻乎乎点头,瞧着宋清池兴致勃勃往楼下冲的背影,不知怎么心里忽然就不害怕了。
她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喊道:“舅母等等我,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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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铺这里。
刘氏将沈降护在身后,回眸瞪向二房王氏的大儿子沈广睿,恨声质问:“我的儿都这样了,你、你如何还忍心欺负他?”
沈广睿歪嘴桀骜一笑,把玩着手中从沈降身上抢的头冠得意道:“伯母此言差矣,我只是帮堂哥正正衣冠,让他的样子更符合自己形象而已。”
他顶着刘氏被气到发红的眼睛,言语毫无尊敬,嗤笑看向二房众人冲王氏笑道:“娘,您说这世上那个疯子、傻子不是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
谁像我大堂哥那样衣冠楚楚,还有这样好的发冠束发的?冷不丁一看,还以为他是个正常人呢,这怎么行?什么身份什么扮相,我这是帮他认清自己的身份,您说,儿子做的对是不对?”
王氏哈哈大笑,骄傲看向沈广睿道:“对,睿儿,你就是太好心。反倒是那些不识抬举的贱皮子,总喜欢攀着你胡乱攀咬。”
她双手还胸,居高临下睨向刘氏,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拖长声音:“可真是——不是好人心——啊——”
刘氏气的双眼发黑,一手护着沈降,另一只手却抚上了胸口,人眼看着就要往后倒。
“这话说得,倒是有趣。”
忽然,一道声音从后方传入众人耳中。
“可我怎么觉得,这里狗叫声吵闹,不见恶狗四肢爬行呢?”
沈广睿后背一寒,下意识抬头却只来及从站在他对面的沈清清黑色瞳仁中看到一张姣好面容,不等他看清是谁,背后心一痛,整个人四肢着地朝前扑去。
宋清池一脚踹在他背后心,另一只手抓着沈清清将她往怀中带。
沈清清身子后仰,一只脚顺着惯性抬起,口中忍不住发出尖叫时却感到一只有力的臂膀托住了她向后倒的身子,她视线不禁朝对方看去——混乱中,宋清池眼神坚定,发丝飞舞,粗布麻衣也像织女精心纺出的云纱,上面讨厌的泥点子都散发圣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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