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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搭了个顺风车。”凛坦然承认。
“藤原桑和桦地……原来真的认识?”凤长太郎有些惊讶。
“是呀,小学的同学。”凛笑着看向桦地,后者抬起眼,对她点了点头,算是确认,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对付盘中的烤肉。
“那和迹部呢?”宍户亮更直接,问出了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家里是世交,在英国的时候正好又是邻居,所以是很小就认识的朋友了。”凛言简意赅,这解释合情合理。
少年们发出“哦——”的恍然声,但眼底的好奇显然并未完全满足。毕竟,“世交”、“邻居”、“从小认识”这些词,本身就可以涵盖从“点头之交”到“青梅竹马”的广阔图谱。
“所以这次回日本,是……命运的重逢?”忍足推着眼镜,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十足。
这个问题比之前的都更进了一步,带点些许浪漫主义的色彩,精准地指出两人跨越时间和地域再次产生交集的特殊性。
凛听到这个问题,动作微微一顿。她抬眼看向忍足,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忍足侑士……
凛对他的印象相当清晰。这位关西口音的“天才”,开学第一天就主动且自来熟地自我介绍是迹部的好友及网球部的搭档。在学校为数不多的接触里,他对自己和迹部之间的关系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说话时常带着点弦外之音,似乎很热衷于捕捉迹部任何不符合帝王常态的反应。
现在问出这个“命运的重逢”,与其说是想从她这里挖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八卦,不如说,是忍足想看到自己那位永远游刃有余的搭档,出现一些“不那么迹部”的反应。
想到这里,凛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没那么戏剧化,只是父亲工作调动的结果,刚好又凑到同一个地方了而已。anaturalnseence(自然而然的结果)。”
“重逢是真的,至于命运……”她看了一眼对面姿态优雅地用着餐、仿佛事不关己的迹部,又转回忍足这边,“忍足桑,少看点浪漫爱情小说吧。现实生活里,没那么多的故事。”
她不仅将命运这个略带宿命和暧昧的词,彻底拉回到现实层面;还用故事这个词,将那种被刻意营造的浪漫氛围轻松解构。
好像在说:“你这脑洞开得有点大”。
话音落下,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概是觉得她这个“少看小说”的吐槽精准又好笑。
“原来如此。”忍足镜片后的眸光闪了闪,但没有丝毫被怼回来的不悦。或许是因为这个答案没能激发出他期待中某人的反应,他没有再继续追问。
向日岳人立刻接话:“诶——可是听起来还是很有缘分啊!从小认识,分开,然后又一起回冰帝!这本身就很像小说情节嘛!”
“就是就是!”其他几个三年级也附和道,显然对这个话题依然兴致勃勃。
凛笑了笑,顺着他们的话,语气坦荡:“是啊,很有缘分。和迹部是,和桦地也是。小学毕业后那么久没见,居然在冰帝又遇到了。”
她没否认缘分,但又强调了这种重逢的非特殊性——看,不止和迹部有这种巧合,和沉默寡言的桦地也一样呢。
少年们起哄了几句,见当事人之一的凛态度坦然,另一当事人迹部则完全置身事外,便也识趣地不再深入,餐厅很快又恢复了热闹的进食和闲聊氛围。
这时,一直迷迷糊糊靠在旁边打盹,仿佛对刚才的八卦风暴毫无所觉的芥川慈郎,不知被什么念头突然唤醒,他揉揉眼睛,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向凛发问:“呐呐,花滑好玩吗?到底是怎么在冰上转那么多圈还不晕的?”
他的问题天真直率,瞬间冲散了餐桌上残留的微妙气氛,也引起了其他几个没接触过花滑的少年的兴趣。
“很好玩,”她开口,“高速滑行的时候,感觉像飞一样。冰面很硬,但滑起来的时候,感觉很自由感。”
“至于旋转,”她继续回答慈郎的第二个问题,“需要一点技巧,一开始练的时候,晕是免不了的,但更多的是习惯吧。”她笑了笑,“就像打网球,一开始接发球也会手忙脚乱吧?练多了,身体自然就知道该怎么控制。”
“听起来就超——级有趣!”慈郎立刻直起身,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他转向迹部的方向,兴奋地提议,“我们待会儿一起去冰场玩吧!迹部,你家附近是不是就有个超——级豪华的冰场,还经常有专业选手训练?”
这个提议得到了热烈响应。
“好啊好啊!我想试试那个飞一样的感觉!”向日岳人第一个举手赞同。
“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也想去看看。”凤长太郎温和地表示。
“啧,反正下午也没别的安排。”宍户亮也点了点头。
连忍足都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哦?专业冰场吗?倒是值得一去。”
于是,饭后一行人转移到了冰场。
周末的商业冰场人头攒动,嬉笑声和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冰面之上,立刻呈现出众生百态:忍足谨慎,宍户和日吉屡摔屡战,岳人欢快溜达,凤和泷互相扶持,桦地沉默移动。
对于需要较高的进入速度和滑行空间的跳跃而言,这样的环境显然太过嘈杂和拥挤。凛没有打算冒险,专注于滑行练习。今天原本没有安排上冰,现在倒是意外的补上了训练。
她做了先是做了几个简单的步法热身,而后是一个大一字滑行,身体重心在深外刃与内刃间精准转换,整个人的倾斜角度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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