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凛的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不再是伦敦家里粉粉的公主风。一张床,隐藏式的衣柜,一张带书柜的书桌。落地窗的转角,还堆着一张懒人沙发。
书柜摆放了不少东西,左边是各类书籍,右边有一层漫威的手办,一层零星摆放着几个业余比赛的小奖杯和定制纪念品,还有一层是照片摆台。
摆台上有一张凛大约6岁时拍的全家福,是她刚到英国的时候拍的。旁边另一张照片,迹部没见过。是少女年纪的凛与一对老年夫妇的合影。老先生有着一头银发和一双与她如出一辙的、带着笑意的绿色眼眸,老太太则气质温婉。
“这张是最近拍的?外祖父母吗?”迹部猜测。
“嗯,去年暑假去加拿大看望他们时拍的。忘了你没见过我外祖父母了。”凛的声音柔和下来,“我外公是俄罗斯人,他一直说我的跳跃能力是继承了战斗民族的爆发力;外婆是加拿大人,现在还在多伦多带冰舞学员。当年我不练冰舞转女单的时候,外婆还开玩笑说我‘背叛了家族传承’。”
“所以你的眼睛,”迹部看向她,“是遗传自你外公。”
“很像吧?”凛上前,拿起相框,轻抚了一下。
“不过,外公的眼睛比我好看多了,颜色更深,像西伯利亚的森林。听说外婆当年就是被这双眼睛给迷惑了。”她轻笑。
她放下相框,迹部的目光已经转到另一侧的照片。他记得这张,凛在英国第一次参加比赛,穿着考斯滕在冰场外拍的照片,笑容甜美,像个洋娃娃。照片相框旁是一个小奖杯,奖杯里坐着一只手掌大小的帕丁顿熊。
迹部的目光在那只熊上停留了一瞬,“还留着?”
这是他送的。
其实那场不算是什么正式的比赛,但是凛第一次参与排名竞争的比赛。那会她大概8岁左右?很重视,邀请了很多好友去看,迹部就在被邀之列。
照片上看着她很开心,但是比赛的过程其实不是特别美好。他记得节目前两个跳跃她都摔了,手好像还划破了,然后她就哭了。但是,她没下场,一边哭一边滑完了后半段的节目。
好在,其他小朋友水平和发挥也没有太好。所以,凛虽然前面摔了,但是成功的那个跳跃难度更高,而且滑行比其他人漂亮多了,所以最后她还是得了第三名,站上了领奖台。
颁奖的时候她眼睛鼻头都还红红的,他就把这个熊送给了她。
“当然。”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抬手整理了一下小熊的红帽子,“第一次比赛收到的娃娃,值得好好保存。”
放下照片,凛推开房间里的另一个门,里面是一个小型的训练室,和凛的房间联通在一起。整面墙的镜子,靠墙的把杆,还有训练踏板、弹力带和波速球等日常训练器械。“这里可以做一些日常的训练,主要是核心和脚踝稳定性。”
凛走到房间中间的波速球(半圆平衡球)旁,轻盈地踩上半圆的平面,做了一个简单的燕氏平衡。整个过程中,她的脚踝以及波速球接触地面的那个半圆,几乎不见晃动。
她轻松地跳下来,拍拍手,“好了,逛完了。和你的白金汉宫是没法比。”
迹部环顾这处透着鲜明生活气息与个人印记的空间,语气罕见的平和:“也很好。”
“嗯,我也觉得蛮好。和伦敦的小院子不太一样,但很有特色。躺在床上听夏天的蝉鸣,会觉得很热闹。”
两人慢慢往外走,来到廊下,夜色已浓,庭院里的石灯散发出朦胧的光晕。凛从冰箱里拿出瓶装椰子水和巴黎水,一手一瓶,举到迹部面前:“whichone?nootherchoice”
迹部接过巴黎水。两人并肩坐在木地板上,看着庭院里影影绰绰的景致。
“坐在地板上聊天,是不是不太符合你华丽的审美?”凛侧头问他。
冰凉的液体入口,气泡在口腔里留下明显的存在感。迹部点头,“确实是少有的体验。不过,本大爷允许了。”
晚风拂过,带来枫叶的沙沙声和隐约的流水声。凛拧开水瓶,很自然地提起:“教练确定了。”
“哦?”
“佐久间教练。”
凛双手撑在身后,仰头望着夜空。东京的星星总是很稀疏,但今晚似乎特别明亮。她想起小时候在伦敦,他们常常这样并肩坐在花园里,看萤火虫在夜色中飞舞。
“佐久间教练和奥列格教练的风格很不同,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方法或许……更适合未来的发展。”
她开始详细说起试训的情况,说起佐久间教练对她滑行基础的赞赏,以及对她跳跃技术细节的一些微调建议。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且详细地对迹部谈起训练的具体内容,不再是短信里那些简单的“顺利”或“还好”。
“不过跳跃的话,可能还是俄罗斯更强、经验更丰富,所以我也会不定期地回俄罗斯那边训练一段时间,强化跳跃的练习。”
迹部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他能感觉到,凛正在努力地将过去与现在、将俄式训练的成果与日式——或者说,更具国际视野的——训练理念进行融合。
凛讲完一段,拿起椰子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迹部随意放在地板上的手上,指节分明,衬衫袖口随意向上挽起,露出的小臂线条轮廓清晰。
“光顾着说我了,”她曲起腿,用手环住膝盖,下巴轻轻搁在上面,“你呢?冰帝的网球部……还是那么‘君临天下’吗?”
她用了他以前在邮件里用过的形容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