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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地又挥舞了下鞭子,将赵露白赶回了囚犯中间。
妾室们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只有苏茯苓,猛地扑上来,一把将赵露白抱住:
“女儿,受伤了,娘吹吹。”
她对着赵露白后背的伤痕不住出气:“呼…呼…露白不疼。”
赵露白失魂落魄,泪水顺着眼眶一行一行往下落:
“死了?李二死了?他怎么能死呢?”
李二死了,她就没了靠山。
她之前忍着恶心做出的讨好和做低伏小,岂不是白费了?
跟李二和好以后,她仗着有人撑腰,对妾室们的态度又恢复了欺压,谁不听话就叫李二用鞭子抽谁。
现在李二没了…
赵露白忽然身上发抖,脸埋在苏茯苓怀中,不敢想象此时其他妾室看向她的目光。
苏茯苓也许久没洗澡了,之前又生了场大病,喝了不少汤药。
衣服上药味、草垛的臭味、她自己的汗馊味,乱七八糟掺杂在一起。
这些味道一起涌入赵露白的鼻尖。
“呕…”赵露白忽然一把将苏茯苓推开,狼狈地呕了起来。
白小娘噗嗤一笑:“姐妹们,你们看见没?这丫头一口一个她娘好,实际上心底里也嫌弃着那个疯子呢!”
赵玉堂微蹙着眉,李二死了,那就说明二姐现在没什么用处了。
他想摆脱囚犯以后,再靠李二谋求活路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当下,大夫人已疯,二姐无用,妾室们都跟二姐结了仇怨,巴不得她越惨越好。
他…
赵玉堂深吸一口气,别开了目光,不再去看赵露白。
仰着小脸,一脸乖巧地抱着张小娘手臂:
“小娘,你找机会跟商队说说好不好,玉堂虽然小,但也能干活了,就让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这样小娘以后也能轻松些。”
张小娘在赵府是怀过孕的,同样是个男胎,只是生下来就是死婴。
她看见赵玉堂,就像看见了自己当日的那个孩子一样,因此对他格外怜爱。
“这怎么能行,小少爷,妾怎么能让你去给人干活呢?”
可是他再不去干活,身上就要长虱子了!
赵玉堂一脸懂事的模样:
“玉堂虽然年幼,但如今也是家主,小娘们日日辛苦,是我这个家主的过错,我没办法让你们不再受苦,能和你们一同劳碌,心中也能好过一些。”
张小娘感动极了:“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好,等明日小鹤公子再来,我去同他说。”
赵露白干呕了许久,连一个来问她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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