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脏划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宁微此时只庆幸连奕来得不早不晚。他比那三个alpha更早听见连奕的脚步声,原本刀片已经捏在指尖,即将悄无声息划断对方的脖子,这下只好借着被人推到墙上的瞬间,将刀片随手插入墙缝中。
宁微低下头,没回答,但紧抿的唇角昭示了答案。
“有没有受伤?”连奕揽在宁微腰上的手臂很紧,紧到让人喘不上气来。
“没……我推开他了,跑得很快。”
刚跑出来没多久,就碰上早就等在这里的混混。
连奕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个,还有气息,死是不会的,但以后都不能作恶了。还有一个,也得处理了。但眼下宁微吓成这个样子,得先回店里再说。
连奕干脆蹲下去,将宁微背起来,没再管地上的人,大步走出暗巷。
天上挂着一轮满月,皎洁、明亮又温暖。
空气中的血腥气渐渐闻不到了,连奕走路很稳,背宽厚结实。宁微将脸埋在连奕颈后,一股淡淡的焦油味萦绕在鼻尖。
“以后晚上不要单独跟人出去。”
连奕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抵着宁微的心脏。
“尤其是这种曾经表现出明显企图的人。”连奕继续普及安全教育,“即便不明显,alpha也没什么下限可言。不要轻信别人,oga和beta也不行。以后每天报备行程,去哪里,见谁,吃什么,都要说清楚。”
宁微轻轻拱了拱连奕颈后的皮肤:“……好。”
“真遇到事,也不用怕,只要不杀人,我都给你兜着。”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杀了人也兜着。”
“……嗯。”
“有人伤害你,尽全力反抗。”连奕脚步慢下来,似在思索,然后说,“若是反抗不了,先保命。其他的没什么大不了,活着才有后路。”
经历过战争杀戮的人,解决问题不会有多余的情绪,永远在第一时间给出最优项。
宁微攥紧拳头,用力压下突然而起的剧烈心跳。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无论发生什么,我会在你前面。”
转过一个路口,就看到前面大路的灯光了。宁微下意识抬起头,那里是一个明亮的世界,流光溢彩,车轮喧嚣,偶有行人谈笑。方才巷子里的一切如同一场褪色的噩梦,被连奕甩在身后。
那人背着他,一步一步,稳稳地,将他带到那片令人安心的光亮之处。
熬不下去的时候,宁微常常想起这个晚上。
原来被人护在身后是这种感觉,原来被无条件偏爱是这种感觉。
这是他人生中仅有的一点甜,后来,这点甜不知不觉中汹涌泛滥,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不幸的是,他尝过连奕给他的甜,就变得脆弱不堪,再也吃不了连奕给他的一点苦。
就像两年后的重逢,在肮脏的沟渠里,给过他甜的人说着截然不同的话: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
“你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总得还。”
“等你还完,再考虑怎么死吧。”
也像此刻,连奕将报纸扔在他眼前,说着相同的话:
“要你的命多无趣。”
“秘钥和人,我都要。”
“结了婚,在我眼皮子底下,没日没夜地看你痛苦,哭笑皆要看我脸色,这才有意思。”
宁微突然觉得,躯壳真是个好东西,能完美遮挡住破碎的心脏和血肉。
然后假装还活着。
你吃了什么
新缅联姻的消息,很快便被一场声势浩大的政治改革所淹没。
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落下时,新联盟国军委会也通过了扩编提案。委员席位由五人增至七人,连奕和江遂入席的消息成为密切关注政事的民众谈资,同时,在任十年的傅言归卸任副主席一职,由其多年部下、现任安全委员会主席梁都接任。
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此事的报道。从战略格局来看,表面上的权力更迭并未引发实质性的军事体系重构。军事分析人士指出,鉴于梁都历来效忠于傅言归派系,加之连奕、江遂等核心将领均属该阵营,新联盟国的军事部署实质上延续了傅言归时期的战略架构。
而作为军委会的新晋成员,连家与江家在此敏感阶段表现审慎。面对各方瞩目,两家成员连续数月低调行事,闭门不出,力求平稳过渡。连老太太甚至暂停了每月上山清修的惯例。
与家人不同的是,连奕和江遂却忙得脚不沾地。
——接手新划归的防区与部队,在各级指挥岗位上安插得力干将,同时更要应对旧有派系或明或暗的试探与掣肘。一场政治变动,背后是无数谈判、妥协与交易,他们必须在台面下完成力量整合,才能促使新班子更加牢不可破。
连奕入席之后迎来密集的公务安排,工作变得繁重且不稳定,即便回来,也只是睡一觉,天不亮就离开。宁微睡得早起得迟,与连奕的作息完全相反,两人已经很久没打过照面。
连奕也忙得仿佛忘了家里还关着一个人。
宁微没再被送回地下室,就住在楼上客卧,紧挨着连奕的房间。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屋里,午后被允许在花园里待一个小时,一日三餐稳定,生活作息规律,除了不自由,想象中更多严酷的审讯和折磨并没有发生。
医生也会定期来。因他是劣质信息素,受过一次提纯剂注射之后,身体恢复很慢,拖拖拉拉两个月才彻底好起来。
结婚的事没人再提,但宁微知道大局已定。他无法接触外界,不能看电视和上网,在花园里晒太阳也是长时间发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