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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连奕并非常人,暴怒之下依然维持着冷静。他先是从床上起来,坐回沙发上,远远看了宁微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幽蓝色火焰腾起,像燃烧的心脏,点亮连奕冰凉的眉眼。
他很重地吸了一口,烟雾将他的眸光染成冷灰色。
“高原上求死,船上说对不起,没有一句是多余的。”连奕语气平淡,却字字锐利,“全是试探。”他抬眸,目光里是了然的审视,“能从西陵岛那座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果然非同一般。”
丢了那点恻隐之心,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连奕又变成站在高位的审判者。
宁微手指蜷了蜷,没有说话。
“不要指望缅独立州会来引渡你,也不要寄希望其他主体来交换你。你在这里,除了我,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既然不能死,那就在这里不见天日地活着吧。”
沙发旁边有个圆形坐凳,没想到竟有暗格,连奕拍了一掌,暗格便露出来。
因暗格低,宁微看到里面分成两层整齐摆放的物品。第一层是码在一起的营养棒,第二层,是一排润滑和套子。
连奕修长有力的指尖划过第二层,宁微瞳孔微缩,不过好在只是划过,很快,连奕抽了两条营养棒出来,往宁微跟前一扔。
他看着宁微,脸上浮着一层笑:“先吃饱,不然一会儿没力气。”
宁微已经很久滴水未进,被困住短短几天,下巴更尖了,瘦弱无力,一张柔润的脸看起来毫无攻击力,像待宰的羔羊。
连奕看他捏住一根营养棒,慢慢撕开,放进嘴里。
营养棒吃得很慢,宁微的指尖泛着青白,在连奕眼里,就是在拖延时间。
“为了拿到秘钥,你处心积虑地陪了我一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这种人,每执行一次任务,就要出卖自己一回,陪过多少人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其他人也会像我这么对你吗?”
当爱人一般珍惜着,甚至愚蠢到动了过明路的念头。
宁微只是低头吸着营养棒,并未接话,像是默认。
连奕的话渐渐变得难听:“我是第几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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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想说就不说。你留下来,倒也不错。”
连奕从沙发上站起来,高大身躯在墙壁上落下难以撼动的影子。影子拉长,连奕走到床边,俯身捏住宁微下巴,拇指碾在他苍白的唇上,用力往下按,只一会儿,唇便红肿起来,变成饱满的蜜桃。
“我还没试过劣质oga。”
吃了一半的营养棒落在被褥上,宁微呼吸乱了一拍。
以前他们上过很多次床,宁微总说自己腺体天生脆弱,但依然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让连奕咬。连奕在床上的习惯不太好,凶,又持久,但面对宁微献祭一样的姿态,却无故生了很多怜惜之心。
他很喜欢在宁微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像大多数alpha彰显自己的领地一样,给爱人打上隶属标签。但唯独对宁微的腺体,努力克制着临时标记的欲望,只是轻轻咬上一口。
宁微在床上保守又纯真,那样子像极了他的人设:从小地方来,家教很严,连接吻都会脸红,更别提在床上,稍微有点花样就羞耻到全身颤抖。
就是这副样子,让久经情场声名在外的连大少爷动了真心。
“我记得你那时候的信息素是柑橘味,是怎么做到的?注射了假的信息素?”连奕看着宁微渐渐崩裂的表情,心中有了一丝快意,讥讽道,“要长时间伪装成普通a级oga,腺体受得了吗?”
“不知道你这种腺体素质,能不能经得住永久标记。”
宁微握住连奕的手腕,试图将它掰开。但伪装和心术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他一早就料到落在连奕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但他高估了连奕的道德感,也高估了面对连奕时自以为能保持心无波澜的状态。
“劣质腺体无法永久标记,”宁微喘息渐渐急促,连奕的手紧紧压住他的下巴和嘴,指腹上粗粝的枪茧让人压力倍增,“这是谁都知道的常识……”
连奕欣赏着宁微趋于破碎的表情,整个人压过来,滚烫的吐息打在宁微耳畔,将他耳下那块肌肤激出一层细小疙瘩。
“多试几次,说不定就行了。”他说。
话音未落,他抬手撕了那两张摞着贴在颈后的抑制贴。
因为提纯剂过载的刺激,暴露出来的腺体还在肿胀着,中间鼓起来的皮肤撑到快要透明,边缘位置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毫无疑问,这样的腺体状态经不住一口。
连奕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冷静观察着,像在思考从哪里下嘴。
昨天提纯剂注射之后的极端痛感还在,宁微用力抓着连奕手臂,身体陷入应急的僵滞中,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连奕鼻尖在宁微脖子上轻嗅,好像终于找到了对方的弱点,这一发现让他兴奋无比:
“怕咬,还是怕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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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家吃完再干啊
这才到哪儿
苦艾草味慌急四散,本能骗不了人。
连奕直接将宁微按趴在床上,用身体重量压住他,手臂从颈前绕过,将腺体完全暴露在出来。
连奕这种人,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即便十几岁便被扔到战场上真枪实弹地淬炼,后来又进军校进司令部,但从本性上来说,依然是大少爷做派。他出生即在罗马,事业上没吃过亏,情场上没上过当,活到现在受到的所有磨难,都是这个劣质oga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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