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月初三,午时刚过。
陆恒站在外门寮房门口,两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着张欣悦从小径那头小跑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外门道袍,头扎成一条马尾,脸颊跑得微微泛红,额前有几缕碎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墨师兄!”张欣悦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让人带话说有事找我?”
“嗯。”陆恒从门框上直起身,“吃过了没有?”
“吃了吃了,在食堂啃了两个灵米馒头。”张欣悦拍了拍肚子,“怎么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呀?”
“后山。”
张欣悦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声音压低了些,“又是……那种事?”
“你不乐意?”
“没有没有。”张欣悦连忙摆手,语气很自然,“就是想问一下,今天的报酬是什么呀?上次说好的聚灵丹还没给我呢。”
“路上说。走吧。”
两人沿着外门后山的小径朝东走。
这条路陆恒前天踩过点,从外门寮房区出,翻过一座矮丘,穿过一片灵木林,大约走两刻钟就能到一条溪流。
那条溪从灵虚山脉的一处地下泉眼流出来,水质清冽,两岸有浓密的灌木遮挡视线,平时几乎没有弟子往那边走。
“墨师兄,你怎么知道后山有溪流的呀?”张欣悦跟在他身后,小腿在灌木丛里拨来拨去,“我在外门两年了都没听说过。”
“前天采药的时候现的。”陆恒随口答了一句,偏头看她,“你这两天修炼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呀!”张欣悦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自从上次在那个山洞里……嗯,你知道的……之后,我感觉丹田里的灵力比以前充盈了好多!以前打坐两个时辰才能运转一个小周天,现在一个半时辰就够了。”
“那就对了。”陆恒点了点头,“今天带你去的地方灵气浓度比山洞还高一些。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效果应该会更好。”
“真的?”张欣悦两眼放光,快走几步凑到他身边,仰头看他,“那今天的报酬能不能多加一点?”
“加什么?”
“上次说的聚灵丹给我两粒,再加一块下品灵石?”她掰着手指头算,“我攒够十块灵石就能去任务堂买一套新的练功服了,现在这身道袍都洗得白了,难看死了。”
陆恒瞥了她一眼,“聚灵丹两粒可以,灵石没有。”
“哎呀,一块灵石而已嘛……”
“不是灵石的事。”陆恒语气平淡,“你最近花销太明显了。一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突然穿新衣服、吃好丹药,你觉得别人不会多看你两眼?”
张欣悦噎了一下,马尾在脑后晃了晃,嘟着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你想得也太多了吧……”
“在这种地方,想得多的人才能活得久。”
张欣悦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在他平静的表情上停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墨师兄,你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不太像一个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那像什么?”
“像那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你见过几个老狐狸?”
“嘿嘿,就你一个。”
陆恒没接这话,拨开面前的一丛灌木,视野豁然开朗。
一条清浅的溪流从右侧的岩壁缝隙中涌出来,沿着一道平缓的石床蜿蜒向下,在两块巨大的青石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水潭,大约丈许见方,水深至人腰际。
溪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圆润的鹅卵石,阳光透过头顶稀疏的树冠洒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斑。
两岸灌木丛生,将这方小天地遮得严严实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衡前世是个孤儿,靠自身努力考上名牌大学,读的中医学专业,九年制本硕博连读。然而就在他临毕业那年,发生意外不幸亡故,再睁眼,发现自己胎穿成苏二家的长子。父母宠爱,祖父溺爱,苏衡前世对亲情的渴望得到极大满足。眉山镇民风淳朴,景色宜人,经历过前世卷生卷死的中医学专业,苏衡以为这一世可以就此躺平。直到弟弟出生。苏父我儿就叫苏轼吧。苏衡好,父亲取得名字真好听。嗯?等等,什么轼?哪个轼?仁宗景祐三年,苏衡终于得知自己家竟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眉山苏家,三苏的苏,苏东坡的苏。回忆史书记载,再过十年,祖父苏序病逝,再过二十年,母亲程氏病逝,再过二十九年父亲苏洵病逝。差不多每隔十年病魔就要夺走他一位至亲的生命。更糟心的是,自己就是那个因病早夭的苏洵长子,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中医学,捡起来!我爱学医!...
年则,一个面瘫的冷酷女。在即将迎来自己32岁生日时,被拉进了快穿世界,从此世界榜单上的头号反派被她占据。(单箭头,女主控,虐男,gb...
忠心耿耿小丫鬟,高贵端庄郡主,互相喜欢。爱就要说出来!一朝穿越古代,没有系统金手指,被绑在人贩子的车上,她正绝望之时,被国公府嫡女,静安郡主所救。在这古代人生地不熟,她就老实做个小丫鬟。屋里姐妹们互相帮助,郡主还特别关心她。作为国公府的小丫鬟,初雪贴身服侍郡主,自是忠心耿耿。只是,府中公子和两位公主殿下,似乎蠢蠢欲...
我叫王行!我发誓,虽然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我真的是最传统的热血玄幻式的王道主角我一心想的就是成为威慑苍天寰宇,横扫六合八荒的至强者!然而我的成长之路上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轻系人物呢?我的傲慢系父亲我愚蠢而又没有才能的儿子呦,我就站在极...
游戏改编大作,如玩过此游戏更加令人热血女人走到塞斯面前,他才现眼前的女人绝不简单。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说多薄就有多薄的半透明纱衣,塞斯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前薄纱下那对粉红色的突起,而顶着这两个突起的是一双宏伟无比的巨峰,在她细细的呼吸之间微微颤动着。你该不会是幻觉吧?女人不答,娇媚无比地说道来吧!来是来什么塞斯的话声因为兴奋而颤抖,身为男人的他自然知道女人所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