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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手腕便被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节,沈霖俯身压过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却冷得刺骨:“下三滥?能把你锁在身边,能让你求我,能让你活着,便是最好的本事。”
他的指尖掐进江誉涵腰侧的软肉,那里还留着方才惩罚的红痕,一用力便惹得人浑身轻颤。江誉涵疼得闷哼,却硬是不肯求饶,反咬着牙偏头撞向他的肩,额头相抵,两人眼底都是翻涌的戾色,他的鼻尖蹭到沈霖颈侧的肌肤,狠狠咬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我就是死,也不会任你摆布!”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情丝蛊被这极致的拉扯搅得疯狂抽搐,心口的疼与肌肤的疼交织,竟分不清是蛊痛,还是毒余,抑或是彼此咬出来的疼。沈霖被他咬得眼底阴翳更甚,却不躲不闪,反而扣着他的后颈,逼着他抬头,唇瓣碾过他咬出的伤口,狠戾地啃咬,像在报复,又像在刻记:“死?你试过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求着我救你?江誉涵,你这辈子,连死的自由都没有。”
他的手扯过江誉涵的衣襟,本就松垮的里衣被扯开,露出满是红痕的胸膛,指尖抚过心口的位置,那里是情丝蛊相缠的要害,也是情毒最易发作的地方,轻轻一按,便惹得江誉涵浑身痉挛,喉间溢出破碎的喘,却依旧硬着脖子瞪他,眼底的泪被逼得打转,却硬是不落。
“你看,”沈霖的声音贴在他耳畔,沙哑又狠戾,带着病态的偏执,“你的命门在我手里,你的毒在我手里,你的江家也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你这副被毒磨得半残的身子,还是拿你这点不堪一击的傲骨?”
江誉涵的指尖死死攥着沈霖的衣袖,锦缎被扯得变了形,他想推开,想反抗,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任由沈霖的指尖在他身上碾过,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磨人的疼,每一句话都像刀扎在心上。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身不由己,更恨沈霖这副吃定了他的模样——明明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却偏偏要摆出一副“护着你”的模样,把所有的禁锢都裹上“爱”的外衣。
情毒虽解,可余毒还缠在经脉里,被沈霖这般一激,竟又泛起一丝麻意,心口的疼一点点蔓延,江誉涵的脸色再次白了下去,唇瓣沁出细密的血丝,视线也开始模糊。沈霖察觉到他的异样,指尖的力道稍缓,却依旧不肯松手,只是扣着他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心口,感受着情丝蛊的颤动,眼底的戾色褪了些,却换成了更浓的阴翳:“撑不住了?方才的硬气呢?不是说宁死也不任我摆布吗?”
江誉涵靠在他怀里,疼得意识发飘,却依旧从齿缝里挤出字:“我……就是撑不住……也不会……再求你……”
“不求?”沈霖低笑,指尖掐住他的下颌,逼着他与自己对视,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那我便让你撑着,撑到毒意再犯,撑到你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撑到你终究还是要开口求我。江誉涵,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陪你熬,陪你死缠烂打。”
他说着,便抬手扯过锦被,将两人裹在里面,手臂死死扣着江誉涵的腰,不让他有半分挣脱的余地。胸膛相贴,彼此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肌肤撞在一起,却带着截然不同的频率——沈霖的心跳沉而稳,裹着偏执的占有;江誉涵的心跳乱而快,满是不甘的戾色。
夜里的养心殿静得可怕,只有两人偶尔的喘息,与情丝蛊轻轻的抽搐声。沈霖的唇瓣贴在江誉涵的颈侧,不啃咬,也不缠绵,只是贴着,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与微弱的呼吸,像在确认自己牢牢攥着这抹光,哪怕这抹光满是刺,也不肯放手。
江誉涵闭着眼,任由他抱着,后背的疼与心口的麻交织,却异常清醒。他能感受到沈霖掌心的温度,能感受到他颈侧的血腥味,能感受到情丝蛊将彼此的情绪缠在一起——沈霖的狠戾里藏着怕,藏着惶恐,怕他真的撑不住,怕他真的死了。
可这份惶恐,在江誉涵眼里,不过是更可笑的占有。他恨这份缠缚,恨这份身不由己,恨自己哪怕恨到入骨,也依旧被这蛊、这毒、这个人锁在身边,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天快亮时,江誉涵终究是撑不住,昏昏沉沉睡去,指尖却依旧攥着沈霖的衣袖,像是在泄恨,又像是在无意识的抗拒。沈霖低头看着他睡熟的模样,眼底的狠戾褪得干净,只剩偏执的温柔,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峰,擦去他眼角未干的泪,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别再闹了,好不好?就留在我身边,哪怕恨我,也好。”
可回应他的,只有江誉涵轻浅的呼吸,与紧蹙的眉峰——哪怕在睡梦里,他也依旧带着不甘的疼。
沈霖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眼底的偏执又浓了几分。经了这一夜的死生缠绞,他只会更紧地锁着他,更狠地折着他,哪怕彼此都熬得死去活来,也绝不会放手。
而江誉涵,在睡梦里依旧被疼与恨纠缠,心底的念头却愈发坚定——哪怕次次被折,次次被罚,哪怕熬得死去活来,他也绝不会认命。总有一天,他会挣开这蛊,解了这毒,杀了这毁了他一切的人,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这场爱恨,终究是成了死生缠绞的局。你熬我的骨,我折你的心,彼此都带着满身的伤,在这养心殿的囚笼里,熬着,虐着,恨着,也缠着,直到骨血相融,直到死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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