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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吻上江誉涵的唇,不是温柔的缱绻,是情毒催发的霸道,也是蛊丝牵系的缠绵。唇齿相交,酒液的甘冽混着情毒的燥热,还有彼此心底的恨与念,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丝蚀骨的缠绻。江誉涵拼命偏头躲开,却被沈霖捏着下颌,强迫着迎上,舌尖的纠缠,带着血腥味,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沦。
情毒与情丝蛊相互勾连,药性愈发霸道,沈霖将江誉涵按在殿中的紫檀木案上,龙袍与锦袍的衣料相互撕扯,发出细碎的声响。案上的玉玺、奏折被扫落在地,滚了满地,却无人顾及。
沈霖的动作,带着情毒的疯狂,也带着藏了许久的温柔,他避开江誉涵心口的旧伤,指尖抚过他颈侧的肌肤,那里还留着往日的红痕,此刻被情毒撩拨,竟泛着诱人的红。情丝蛊在两人心脉里疯狂颤动,彼此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沈霖的燥热与执念,江誉涵的抗拒与恨,还有那丝被蛊毒勾连、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缠成一团,蚀骨焚心。
“沈霖……你这个疯子……”江誉涵的声音沙哑,带着挣扎的轻喘,情毒让他浑身发软,情丝蛊让他感受着沈霖心底的翻涌,恨与麻痒交织,竟让他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
“恨吧。”沈霖低头,吻过江誉涵心口的纱布,温热的唇瓣贴着纱布,带着情毒的燥热,也带着偏执的温柔,“恨着我,记着我,哪怕是恨,也别忘记……誉涵,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情毒蚀骨,蛊丝缠心,紫宸殿的宫灯彻夜未熄,映着殿内交缠的身影,衣料散落,呼吸与轻喘交织,恨与念缠绻,蛊与毒相融。两人被情毒与情丝蛊绑在一起,在这九五之尊的紫宸殿,在这登位的良夜,缠绵得近乎疯狂,也虐得近乎绝望。
江誉涵的指尖死死攥着沈霖的龙袍,锦缎被攥得变了形,指甲掐进他的脊背,留下深深的血痕,每一下掐捏,都带着恨,却又因情丝蛊的牵系,让沈霖的心口,也跟着泛起疼。沈霖的动作,带着情毒的失控,却又始终护着江誉涵的旧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执念,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天快亮时,情毒的药性才渐渐褪去,只留浑身的酸软与心口的悸动。沈霖将江誉涵抱在怀里,龙袍裹着两人,他的体温依旧带着余温,下巴抵在江誉涵的发顶,呼吸微沉,情丝蛊轻轻颤动,带着劫后余生的安稳,也带着偏执的占有。
江誉涵靠在他怀里,浑身无力,眼底的红未褪,恨依旧在骨血里翻涌,可被情毒与情丝蛊勾连的身体,却残留着一丝异样的麻痒,连心底的恨,都似被磨去了一角,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他别过脸,不肯看沈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滚。”
沈霖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龙袍的锦缎裹着两人,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囚笼,将彼此困在里面,生生死死,再也分不开。“我不走。”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毒过后的疲惫,也带着偏执的温柔,“这辈子,都不走。”
紫宸殿的宫灯渐暗,窗外泛起鱼肚白,新帝登基的第一缕晨光,洒进殿内,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落在满地的玉玺与奏折上,也落在两人心脉的情丝蛊上。
登九五之尊,掌万里江山,却依旧解不开这缠心的蛊,逃不过这蚀骨的恨,挣不脱这彼此折磨的相守。情毒已解,可情丝蛊依旧缠心,恨依旧入骨,两人终究还是要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在这九五之尊的位置旁,彼此折磨,彼此缠绵,虐得死去活来,直到局破的那一天,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直到骨血成灰的那一天。
而沈霖,这个新登基的帝王,终究是要守着他的江山,守着他的恨,守着他的江誉涵,守着这缠心的情丝蛊,在这无尽的爱恨缠绻里,熬尽余生。
下次别穿低领
紫宸殿的缠绵是蚀骨的网,却困不住江誉涵骨子里的烈。情毒褪去后,他假意顺服,任由沈霖将他护在身边,实则借着帝侧近臣的身份,摸透皇宫布防,寻回被收走的佩剑,暗中重练荒废的武功——江家世代习武,他根基尚在,月余便恢复七八成,只待一个时机,便要彻底挣脱这囚笼。
沈霖登基数日朝堂未稳,心思大半系在他身上,竟未察觉这份蛰伏的锋芒。直至一个雨夜,江誉涵借宫宴混乱施调虎离山计,引开暗卫,一剑挑开宫门禁制,跃马出皇城,再未回头。
情丝蛊在离宫瞬间疯狂抽痛,心口似被生生撕裂,可江誉涵咬着牙策马狂奔,任凭蛊痛蚀骨,也不肯半分停留。他要逃,逃到沈霖找不到的地方,哪怕蛊虫反噬、同归于尽,也不要再做他掌中的囚鸟,再对着这毁了他一切的人,生出半分不该有的悸动。
沈霖发现江誉涵逃走时,紫宸殿烛火正烈,案上奏折未批,那人常坐的位置却空了。情丝蛊的剧痛几乎将他掀翻,他捏碎案上玉杯,猩红着眼下令全城搜捕,暗卫倾巢而出,寻遍皇城内外,却杳无音信。他疯了一般撤去朝堂大半差事,亲自带人追寻,情丝蛊那道若有若无的疼,成了唯一的线索,指引着他一路向江南而去。
十日后,江南烟雨,青石巷陌,沈霖终于在一座临水竹楼里,寻到了江誉涵。
竹楼外烟雨濛濛,江誉涵立在廊下,身着月白低领劲装,墨发束以玉簪,佩剑悬腰,眉眼清冽,周身戾气与武功锋芒尽露。他终究回了江南,却不知,这便是他一生的劫。见沈霖现身,江誉涵眼底骤起寒芒,抬手扣住佩剑剑柄,指尖发力,剑鞘轻响:“陛下好本事,竟能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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