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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淮抬眸,不躲不避的对上他的视线,半真半假道:“我如果说,我是和傅行简结仇了才来的海市,你信吗?”
宋星眠表情立刻变了,满脸的义愤填涌,“我就知道,哥哥不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原来是因为他。”
温屿淮两手随意的交叠在一块,“我都和他结仇了,你还敢和我出来见面,不怕他报复你?”
宋星眠不自觉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道:“怎么可能,他家就算势力再大我也是站在哥哥这边的,再说了,哥哥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人结仇呢,一定是他做错了什么事……”
温屿淮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端起咖啡,将剩下的一点全都喝干净,他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副要走的架势。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他也确实要走了,看了眼宋星眠杯子里没怎么动的咖啡,语调里带着点笑意:“今天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你在这慢慢喝,单我已经买过了。”
谁的电话啊
宋星眠还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结果话还没说几句,温屿淮就起身要走,他自然不乐意,放下手里的咖啡就要跟上去,“什么事啊,能带我一起去吗……”
温屿淮回头看了他一眼,勾了下唇,笑的十分散漫,语气更是哄小孩似的,“大人办事小孩就别跟着瞎掺和了,下次有时间再约你。”
宋星眠就被他这个笑定在了原地,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眼前,过了好半天才低头看了一眼明显发生变化的某个部位。
他今天穿的皮衣是件短款的,现在确实也不适合再跟着出去了,有点丢人现眼,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不过坐一起喝杯咖啡就被勾成这样。
宋星眠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端起面前的咖啡慢慢喝着,一边喝回味着温屿淮刚才的那个笑。
他是真没见他这样笑过,之前温屿淮都是直来直去,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笑容也是,又清爽又好看,现在呢?
他也说不出有什么变化,总之就是和从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他笑起来,那个劲,莫名的勾人。
一杯咖啡足足喝了大半个小时,直到那点燥热终于平复下来,宋星眠才面色如常的起身,心情十分不错的往外走去。
在海市自然不如在京市舒服,宋星眠倒也甘之如饴,站在路边招手拦了辆在京市从来不会坐的出租车,报出自己现在住的那个五星级酒店的名字。
他决定换个酒店,不和顾砚修一起住了。只是酒店里还有一些他的生活必需品。回去收拾了再走。
今天温屿淮虽然只提了一嘴,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温屿淮现在不喜欢傅行简,也不喜欢顾砚修。
但好在还没开始讨厌他,他要趁早和他们划清界限,这样才不会被哥哥疏远。
他回到酒店时顾砚修仍旧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只是原本品的茶换成了酒。
宋星眠只瞥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他现在没空理会他,他得抓紧时间搬出去,被哥哥误会就不好了。
进了自己的房间,宋星眠粗略的收拾了东西,一个挎包就完事了,收拾完又开始看酒店。
海市也是个国际性大都市,比起京市也差不了多少,反而比政治文化相对严肃的京市更多了几分纸醉金迷的奢靡感,这么个地方,五星级酒店肯定不会少,看了没一会他就物色好了一个,打电话提前预订好总统套房,就斜挎着包出去了。
顾砚修却被身后叫住了他,“去哪?”
宋星眠精致的眉毛皱了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出去。”
顾砚修手里握着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随着手上轻轻摇晃的动作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准备换个地方住?”
宋星眠没说话,态度却明显默认了。
顾砚修笑出了声,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好整以暇的看向他,“温屿淮今天见你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快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宋星眠眉头又是皱了皱,声音冷了几分:“哥哥什么都没说,是我不想在这住了。”
顾砚修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你不说我也猜的出来,想走就走吧。”
一个羽翼还未丰满的雏鸟,谅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门在眼前打开又合拢,顾砚修清俊的眉宇间终于还是多了点阴霾,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像是在等电话似的,只是一直从天明等到天黑,手机都是安安静静的。
从宋星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后,温屿淮并不急着去找顾砚修。
顾砚修这只老狐狸可不是宋星眠这种初出茅庐的傻白甜能比的,后者随便两句话就能哄好,前者得拿出实质性的好处,他才有可能会上钩。
可目前他并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再和他再有什么实质性的牵扯,不到万不得已,他暂时应该还不会去找他。
“晚上想吃什么,在家吃还是出去吃?”林时聿看了眼时间,两只手轻轻搭在温屿淮坐的沙发靠背上。
温屿淮现在对吃的倒没有什么讲究,就道:“都行,看你。”
林时聿就站在他身后解开袖扣开始挽衣袖,露出青筋微微鼓起的小臂,“要不在家吃,刚学了道南方菜,尝尝我的手艺?”
温屿淮似乎是没想到他还会专门去学做菜,回头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拂他的兴致的打算,点头同意了,“行,那就在家吃。”
林时聿很快进厨房忙活去了,温屿淮继续窝在沙发里玩手机,也不能说是玩,手机页面在好几个软件之间来回切换,却并没有在某一个中停留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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