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屿淮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却越想眉头皱得越紧,他也没听说过哪家有喜欢搞男人的,还是说藏的太深?
“宝贝,张嘴。”
温屿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见耳边有人说话下意识张开嘴,直到温热的粥喂进嘴里他才反应过来,一时嘴里的粥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乖,再来一口。”
温屿淮会乖才有鬼了,肩膀一顶直接撞了过去,只是很遗憾,撞了个空。
男人轻轻啧了声,将粥放在一旁桌子上,手扣着他的后脖颈让他不能轻易动弹,指腹重重按了下他嘴角被咬出的伤口,温屿淮吃痛,下意识松开齿关,男人的手指顺势卡进去。
“唔唔唔……”嘴里进了异物,温屿淮下意识想咬,却被男人的手指用巧劲卡住,根本咬不下去。
修长的手指将他那两排小白牙摸了个遍,“乖一点,我不想对你动粗,你也应该知道,就算你绝食不吃饭,我也有一万种方法维持你的生命,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
温屿淮的嘴张合不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模糊脆弱的音节,摇头躲避着那只作乱的大手。
男人又问了一遍,“可以乖乖吃饭吗?”
温屿淮最后还是屈辱的点了点头。
他不可能把自己饿死在这,他要活着出去,只有活着,才能找出这个杂碎,让他也试试被男人压的滋味。
男人终于把手拿了出来,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随后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奖励小狗,“真乖。”
温屿淮面无表情的将男人给他准备的饭菜吃了个干净,吃都吃了,当然要吃饱,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他自己的胃。
男人对此显然也很满意,还坏心思的摸了摸他的小腹,“宝贝怎么吃这么多啊,是肚子里还有一个吗?”
温屿淮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又被激了起来,两只手被捆住了就用肩膀去撞他,这次好赖没撞空,如愿听到男人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
“不想死嘴巴放干净点。”
男人没有被他的话吓到,反而又笑了起来,笑了一阵将他打横抱起来朝床边走去,不急不缓的解开他手腕间缠绕的领带,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留下的红痕,“疼吗?”
温屿淮没感觉有多疼,就是被绑的时间长了,供血不足,有点麻,他指关节张握了几下,随后握紧,猝不及防的出拳往上打去。
被人轻而易举的拦了下来。
男人轻轻啧了声,“性子这么野,还有劲呢,是还想再来一针?”
温屿淮没理会他的话,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来,抬手想要自己扯下眼睛上的领带,只是手还没碰到后脑勺处打的结,两只手就又被捉住了。
“别动。”男人大力扣着他的手腕,不疾不徐的开口。
“我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还是说,宝贝是故意的,就是想永远留在这里陪我?”
温屿淮拳头再度捏紧了,“你他妈的哪来的傻逼,脑子有病就去挂精神科,少来老子面前狗叫。”
男人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把他的双手绑了回去,只是换了个位置,避开了先前勒出来的那道红痕。
温屿淮被迫老实了下来。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将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衬衫扯了下来,瓷白的肌肤和漂亮优越的肌肉线条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下。
温屿淮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了。
“刚吃过饭,扒我衣服做什么?”
学不乖
男人伸手扣住他的腰,力道大到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中,湿热的呼吸落在他耳畔,“吃饱喝足了,你说我要做什么?”
温屿淮脑子嗡了一声,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能看出来,他和这人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范围内,更何况他现在还被蒙上了双眼,更是没有办法胜算。
最后还是不得不服软,“我们应该认识的吧,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没必要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
难得看到他服软,男人颇有些愉悦的笑出了声,大掌不急不缓的落在他光裸着的脊背上,惊起一阵阵战栗,另一只手则落在他膝弯处,收紧,轻轻松松的将他打横抱起。
见人在自己怀中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又温声细语的安抚他,“宝贝想什么呢,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当然不舍得对你做什么,不过就是想帮你洗个澡。”
耳边响起哗哗的水声,温屿淮身体越发僵硬,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他咬着后槽牙,被绑在一起的手胡乱摸着,碰到了冰冷的瓷砖墙面,手掌死死扣在上面,以便能够维持自己身体的稳定,随后在男人怀里慢慢挣扎起来,“我可以自己洗,你出去。”
男人毫不费力的制止了他想要下去的动作,又往上颠了颠,“别乱动,地上滑,摔倒了我会心疼的。”
温屿淮深呼吸一口气,又把自己的诉求说了一遍,“我说我可以自己洗。”
男人似乎在给浴缸放水,一边试水温,一边随口敷衍他,“你不能。”
温屿淮觉得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洗了,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
男人动作顿了顿,依旧是那副语气,“困了就睡,我帮你洗。”
温屿淮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磨他的性子呢,像熬鹰一样,一点点磨,直到逼他就范。
只是想磨他,也要有那个本事。
温屿淮手碰到男人身上的衣服,顿了一下,似乎在找角度,找到趁手的角度后不管不顾的大力撕扯了起来,扣子啪嗒啪嗒掉了一地,主打一个我不舒坦你也别想好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