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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柚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以为陆沉渊会继续强迫他,会用各种手段留住他,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清甜的柚子香里,那层尖锐的冷意,似乎悄悄淡了一丝。
易感期前兆
深秋的晚风卷着薄凉的桂香撞在落地窗上,将别墅主卧里凝滞的空气掀开一道细缝,却吹不散房间里两股纠缠又对峙的气息,更吹不散横亘在两人之间,那道由十五道檀木戒尺伤痕,刻出来的冰冷鸿沟。
苏柚蜷缩在大床最内侧的羊绒毯里,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脊背紧紧抵着冰凉的实木床头,指尖死死攥着泛软的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他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彻底沉默冷战,陆沉渊低声的问话,他会应,会抬眼,会吐出冷淡的字句,可每一个音节里,都裹着化不开的疏离,明晃晃地写着同一句话——我和你说话,可我绝不原谅你。
距离他翻墙逃跑,被陆沉渊的人在巷口堵截,强行带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五天里,他没有踏出卧室一步,没有再看一眼别墅外自由的天空,更没有给过陆沉渊一个好脸色。地下室里阴冷的青石台阶,沉实光滑的檀木戒尺落下时清晰的痛感,还有男人彼时冷硬如铁、没有半分怜惜的眉眼,依旧清晰地烙在他的骨血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钝痛。
他是万里挑一的s级oga,生来便带着旁人不可及的矜贵与傲骨,清甜干净的鲜柚信息素,是整个帝都都趋之若鹜的顶级安抚气息。
他只是想活成自己,而不是陆沉渊的所有物,不是一个只能待在笼子里,等待主人垂怜的oga。
可这场奔赴自由的逃跑,最终以被抓回、被关进地下室、被檀木戒尺落下十五下惩戒收场。
十五下,不多不少,每一下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檀木质地沉实,痛感不浮于表面,而是深深扎进肌理,留下交错纵横的红紫印痕,即便过了五天,依旧在动作时牵扯着神经,泛起连绵的涩痛。陆沉渊后来端着药膏无数次想要靠近,都被他冷冷推开,他不肯上药,不肯让他触碰,更不肯接受他迟来的温柔,那些在挨打之后才涌现的愧疚与心疼,在苏柚眼里,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廉价又刺眼。
他会和陆沉渊说话,会在他递水时说“放那”,会在他道歉时说“听见了”,会在他试图靠近时冷声呵斥“别碰我”,但原谅二字,他永远不会说出口。伤害已经造成,疤痕已经刻下,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我错了,就能抹平所有的委屈与绝望。
而就在此刻,一场毫无预兆的风暴,骤然砸在了苏柚身上——他的易感期,来了。
s级oga的易感期,远比普通oga来得更猛烈,更汹涌,更让人猝不及防。
前一秒还在强撑着冷硬的苏柚,下一秒便浑身泛起一阵莫名的酸软,腺体先是微微发烫,随即传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他颈后最脆弱的地方。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不安,从四肢百骸里疯狂涌上来,裹挟着生理性的潮热、发软、心慌,还有oga在易感期独有的脆弱与委屈,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
易感期(1)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易感期带来的本能躁动,清甜的鲜柚信息素再也无法像前几日那样死死压制,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溢散出来,一缕又一缕,甜软、清冽,又带着oga易感期特有的慌乱与黏腻,在空气里轻轻飘荡,瞬间缠上了不远处站着的陆沉渊。
苏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随即又涌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浅淡,唇瓣微微颤抖,原本清冷的眼眸里,迅速漫上一层水光,不是想哭,是易感期带来的生理性泪意,是身体在渴求alpha的信息素安抚,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想要依靠,想要被包裹,被安稳。
可他的理智,却在拼命地反抗着这份本能。
他不能依赖陆沉渊,不能接受他的安抚,不能因为身体的难受,就忘记那些冰冷的伤害,忘记地下室的阴冷,忘记十五下檀木戒尺的疼,忘记自己是为什么逃跑,为什么心寒。
他可以难受,可以熬,可以疼到浑身发抖,但是他绝不原谅,绝不低头。
察觉到身边人骤然变化的气息,陆沉渊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他是s级alpha,对oga的信息素变化敏感到极致,尤其是对苏柚,这个刻在他心尖上的s级oga,他哪怕只是气息微颤,陆沉渊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当那缕清甜中带着慌乱的鲜柚香漫过来时,陆沉渊的心脏猛地一沉,下一秒,脸色骤变,眼底翻起滔天的慌乱与后怕。
是苏柚的易感期。
来得太急,太猛,毫无征兆。
陆沉渊瞬间忘了自己所有的强势与冷硬,忘了前几日的冷战与对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的小柚子,易感期发作了,他很难受,他需要安抚。
平日里沉稳内敛、执掌生杀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浑身都透着慌。他快步朝着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急切,却又不敢太用力,怕吓到本就脆弱的苏柚,沉润的檀木信息素下意识地溢散出来,温柔、醇厚、带着s级alpha独有的安稳力量,小心翼翼地朝着苏柚包裹而去,想要用自己最温和的檀木香,抚平他腺体的刺痛,安抚他躁动的身体。
“柚柚……”陆沉渊的声音哑得厉害,褪去了所有的凌厉,只剩下化不开的慌张与心疼,他放轻了脚步,蹲在床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隔着一小段距离,轻声哄着,“易感期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很难受?腺体疼不疼?身体是不是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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