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颗名为心动的种子,在游戏与现实的浇灌下,早已破土而出,悄然生长,如今枝蔓蔓延,缠绕心间,开出了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绚丽而坚定的花。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而他,似乎也准备好,去迎接这份“不一样”带来的所有可能。
渐近线
“琴瑟和鸣”任务带来的粉色余韵,在接下来几天并未轻易散去,反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的涟漪持续扩大。林溪发现自己登录游戏时,目光会不自觉地先寻找那个暗红色的id。
清理日常时,会下意识地查看好友列表里“长夜将尽”的状态;甚至在做设计作业的间隙,也会对着屏幕上沈阅发来的、关于游戏场景构图的参考截图,愣神片刻。
周三的例行见面,似乎成了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锚点。
这一周,沈阅带他去了一家隐匿在老式居民楼里的私房菜。地方不大,只有两三张桌子,老板兼主厨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但菜式精致,味道极佳。饭桌上,话题从林溪的设计作业进展,自然而然地延伸开去。
“上次你说的,融合游戏场景的想法,草图怎么样了?”沈阅用公筷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夹到林溪碟中,随口问道。
林溪眼睛微亮,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画了几版草图,正想给你看看。”他将屏幕转向沈阅,“你看,我想把汴京虹桥的灯笼和现代城市高楼的霓虹做一个叠影处理,还有杭州西湖的倒影与玻璃幕墙的反射……”
沈阅接过手机,手指滑动,仔细看着那几张略显潦草但充满灵气的线稿和色块示意。他的目光专注,眉心微蹙,像是在审阅一份重要文件。
“这里,”他指着其中一张汴京与现代都市结合的概念图,“灯笼的光晕和高楼玻璃的反光,如果能处理成冷暖色调的渐变过渡,对比会更强烈,也更能体现‘记忆交融’的主题。”他顿了顿,又指向另一张,“西湖倒影这部分,可以尝试用更破碎、不连续的笔触,模拟数字像素或记忆碎片的感觉。”
林溪凑近些,边听边点头,沈阅的点评总能精准地戳中他隐约感觉到但尚未理清的关键。“对!这样确实更有层次感!我怎么没想到用破碎笔触……”他兴奋地拿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比划着,仿佛立刻就想修改。
“不急,先吃饭。”沈阅将他的手机轻轻按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菜凉了。”
林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一红,赶紧坐好,埋头吃菜,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被人这样认真对待自己的想法,感觉实在太好了。
饭后,沈阅没有立刻送他回学校,而是将车开到了江边。初冬的夜晚,江风凛冽,但堤岸上的景观灯带璀璨如星河。两人并肩沿着江堤慢慢走,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冷吗?”沈阅问,目光落在林溪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的鼻尖上。
“还好。”林溪摇摇头,将脸往围巾里缩了缩。这条围巾还是沈阅之前借给他的那条灰色羊绒围巾,后来沈阅说“放着也是放着”,便没再要回去。林溪也就一直用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沈阅车内那股干净的气息。
沈阅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走在了靠江风的那一侧,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寒风。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但并不尴尬。江面上轮船鸣笛,远处城市的灯光朦胧如海。林溪偷偷侧目去看沈阅的侧脸,冷硬的线条在江景灯光的映照下,似乎柔和了些许。
“沈阅。”他忽然轻声开口,叫了他的名字。自从被允许后,他在私下里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
“嗯?”沈阅侧过头。
“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在林溪心里盘旋了许久,此刻借着夜色和江风的掩护,终于问了出来。问完他又有些后悔,觉得太直白,太像索要承诺。
沈阅的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重新投向波光粼粼的江面,镜片上倒映着流动的光点。
“对你好吗?”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以为这只是正常相处。”
“可是……”林溪想说,这明明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从游戏里一掷千金的维护和毫无保留的信任,到现实中细致入微的照顾和引领,还有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悄然改变的距离。
“林溪,”沈阅打断了他,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人与人之间的‘好’,没有固定的标准。我觉得值得,便做了。”
他转回头,看向林溪,目光沉静而深邃:“你值得。”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千钧重量,狠狠撞在林溪心口。江风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褪去,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沈阅那双映着灯火、清晰倒映出自己怔然模样的眼睛。
值得。
不是因为他是“帮主夫人”,不是因为他操作好,甚至不是因为他乖巧或可爱。仅仅因为他是林溪,所以他值得。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冲散了冬夜的寒意。林溪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他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半晌,才瓮声瓮气地挤出一句:“……你也是。”
沈阅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很快消散在风里。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抬手,极其自然地拂去了林溪肩头不知何时落下的一片枯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围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