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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圻脸上发烫,将脸埋回他颈窝,闷声:“……还有一点。”
“那怎么办?”白翊从善如流地揽紧他,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要不……再打一下?换一边?对称些?”
他故意逗他,想驱散他心底最后那点阴霾。
“你……”白圻被他逗得想笑,“无赖。”
白圻鼻尖一酸,刚止住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趋势。
“别哭。”白翊又吻了吻他,想将他那点泪意吻去,“我回来了,以后,都不会走了。”
自由
新帝白澈的登基大典,在一种近乎冰冷的肃穆中完成。
没有万民欢腾,只有繁复森严的礼仪,和朝臣们恭敬表象下各异的心思。
那位年仅十四岁的新帝,身着沉重衮服,高坐龙椅,接受百官山呼万岁。
大典次日,三皇子白圻在暂居的偏殿内“突发急病”,太医束手,当夜便“药石罔效,薨逝”。
消息传出,朝野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一个本就无足轻重的皇子,在先帝驾崩、新帝登基、北境战事刚平的纷乱时节悄无声息地死去,仿佛只是一片微不足道的落叶,悄然飘零。
丧仪简薄,迅速了结。
偏殿内外,最后一批象征性的守卫悄然撤去,只余下空荡和死寂。
而就在当夜,子时三刻,那扇看似封死的暗门,再次无声滑开。
门外,白翊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劲装,长发束起,脸上属于太子的矜贵气度已尽数敛去。
只余下行走江湖的冷硬轮廓,但看向白圻时,眼中那片温柔未曾改变。
“走吧。”他言简意赅。
白圻已换上了一身同样不起眼的布衣,将仅有的几件随身之物打了个小包裹。
碧痕眼圈通红,却强忍着没哭出来,只是死死攥着白圻的手,将一个小巧的荷包塞进他手里:“殿下……公子,一定要好好的。”
白圻轻轻抱了抱她:“你也保重,等安顿下来,或许……”
“奴婢知道,奴婢会好好的。”碧痕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公子快走。”
没有更多告别,三人迅速潜入暗道。
这一次,除了高禄,再无他人相送。
暗道曲折漫长,空气污浊,只有高禄手中一点微光照明。
黑暗中,白圻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脑海中那越发尖锐混乱的系统提示音。
【警告!‘三皇子白圻’状态异常……脱离预设轨迹……】
【主线任务‘宫闱生存’失败……生存能量供给中断……】
【检测到世界线大幅偏移……核心人物行为逻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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