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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茗从来没有见过喻清浔这么有活力的样子,简直让他移不开眼。
喻清浔看着他笑了笑,:“沈昭茗你是第一个来我这个秘密基地的人,怎么样,要是你哪天找不到我了,可以来这儿看看,说不准我就是在这儿睡着了,没看见你消息呢。”
还没等沈昭茗问清楚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喻清浔便让他自己转转,他洗完澡出来以后一起去吃饭。
沈昭茗只好把那句询问咽了回去,一人在客厅里慢慢打量着这片独属于喻清浔的小天地。
喻清浔从卧室里走出来,刚沐浴过的发梢还沾着细碎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颈侧。
他大概是嫌额前碎发挡眼,随手一把将前面的头发全都向后撸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完整的眉眼,本就清俊漂亮的轮廓瞬间被衬得愈发凌厉又诱人,像只彻底展露锋芒的小狐狸。
身上换了一身黑色紧身高领毛衣,利落贴肩,精准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线条,脖颈被妥帖包裹,更显修长矜贵。
锁骨上方还戴着一条细链,吊坠垂在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一下、又一下,安静又勾人。
下身是修身黑色西裤,腰腹收紧,腿线利落笔直,衬得整个人身形挺拔、比例绝佳。一身纯黑裹身,禁欲感与慵懒感撞在一起,每一步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沈昭茗抬眼望过去的那一瞬,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心跳却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撞得胸腔发闷。
山茶花
他就那样怔怔地望着喻清浔,目光从对方利落挽起的发顶,滑过线条漂亮的肩颈、随着呼吸轻晃的吊坠,再到笔直修长的腿线,眼底只剩满室惊艳,再也装不下其他。
方才在心底盘旋许久、想要问出口的话,此刻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眼前人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的模样。
喻清浔被他看得微微一怔,眼尾轻轻一挑,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走近:“茶茶,怎么傻站着,看什么呢?”
话音刚落,沈昭茗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将他稳稳拉进怀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占有欲。
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混着他低哑又发烫的嗓音,一同贴在喻清浔耳边响起:“哥哥,你是故意的吗,明知道我会忍不住。”
喻清浔被他猛地拽进怀里,整个人撞进温热结实的怀抱里,鼻尖闻到了淡淡的山茶花味,听见这话瞬间僵了一瞬。
胸口那枚吊坠还在轻轻晃动,抵着两人相贴的地方,随着心跳微微震动。
他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抬手虚虚抵在沈昭茗胸口,没真用力推开,只偏过头,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什么故意的,咱们还要去吃饭呢,咳…我中午一直在宿舍收拾东西,没怎么吃,现在饿了,咱们快走吧。”
沈昭茗看着他这副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微微弯腰,把头轻轻抵在喻清浔温热的颈窝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又哑又笃定:
“哥哥就是故意的。”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喻清浔浑身轻轻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淡的薄红。
他攥着沈昭茗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想推,又舍不得真的用力,只能偏着头,声音软得发飘:
“别闹……沈昭茗我真的饿了。”
沈昭茗埋在他颈窝处,又轻轻蹭了蹭,感受着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身体,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温柔又清晰。
他没再继续逗人,只是缓缓收紧手臂,把人更牢地抱了一瞬,才稍稍直起身,指尖轻轻捏了捏喻清浔发烫的耳尖。
“好,不闹哥哥了。”
喻清浔趁机稍稍退开一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慌乱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语速飞快:“走、走了,再晚餐厅要关门了。”
说着就想往门口走,手腕却被沈昭茗轻轻一牵,力道温柔又坚定。
沈昭茗跟上前,自然地十指相扣,掌心裹住他微凉的手,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陪哥哥一起,慢慢走。”
喻清浔被他牵着,心跳依旧乱得厉害,却没再挣脱,只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压不住地微微上扬,连走路的脚步都轻了几分。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甜,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暖乎乎地铺在街道上。
等吃完饭走出餐厅,两人依旧十指紧扣,慢悠悠地走在街边。
冬夜的风微凉,却吹不散掌心相贴的暖意,路灯把两道身影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一步一步,安静又安稳。
喻清浔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一眼沈昭茗,眼尾轻轻弯着,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
沈昭茗也不多言,只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些,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替他挡开路边来往的行人与晚风。
第二天,喻清浔回到学校宿舍。
他推开宿舍门时,屋里的两人都还埋着头忙各自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人进来。
景筠是最先抬眼的,看清是喻清浔的瞬间,眼睛猛地一亮,几乎是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直直扑进他怀里,声音委屈:“呜呜,喻清浔,我可想死你了!你在那边项目怎么样,累不累啊?你不在我都不知道和谁出去玩。”
说着,他还伸手轻轻捏了捏喻清浔的腰,立刻又皱起眉,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还瘦了啊!别担心浔浔,你后面的伙食我全包了,一定把你养回来!”
一旁的张煦也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喻清浔会突然回来,一脸苦大仇深地凑上来:“浔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你走以后,我们作业被老师打回来多少次,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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