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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霍谨行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活下去,搞清楚规矩。”
“今天的净身仪式已经完成,我们被标记了。今晚的守夜,我们看到了真相,按照这个逻辑,接下来的活动,只会越来越深入核心,也越来越危险。”
[早上好,亲爱的客人们!]
诡异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掐着秒表般准时响起。
[今天是你们在王家村的第四天!]
[今日活动:体验乡村劳作!]
[请前往村南的梯田,帮助村民们收割庄稼!]
[记住哦~要尊重习俗,做个友好的客人~劳作时请保持安静,不要惊扰了田里的“灵”。]
“田里的“灵”?”小雅皱眉,“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去了就知道了。”霍谨行率先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骆臣脸上停留片刻,“跟紧我。”
村南的梯田依山而建,一层层盘旋而上,种着某种沉甸甸,穗子呈暗红色的作物,不像稻米,也不像高粱,散发着一种甜腻又有些腐败的奇异气味。
田埂边,稀稀拉拉站着一些村民,手持镰刀,眼神依旧空洞。
王大柱也在,他换了一身脏旧的衣服,脸上带着那种虚假的热情“客人们来了!快来,今天活儿多,得抓紧!”他身边没有新娘的位置空着,但无人提及。
分发工具时,骆臣注意到镰刀的刀柄上刻着细小的符文,与老槐树上那些有些相似。
霍谨行他接过镰刀,指尖在符文上轻轻拂过,黑色的指甲与暗色的木纹几乎融为一体。
劳作开始,要求是“保持安静”,无人敢多言。
镰刀割断作物的“嚓嚓”声在寂静的山间回响,显得格外单调而诡异。
那暗红色的穗子被割下后,断裂处会渗出些许粘稠的,类似血液的汁液,沾在手上,腥甜的气味挥之不去。
李秀芳强忍着不适,动作笨拙,张伟则显得小心谨慎,尽量不碰触那些汁液,小雅憋着一股劲,割得飞快,仿佛在发泄。
骆臣和霍谨行并排劳作,两人效率都很高,霍谨行的动作精准利落,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骆臣偶尔瞥向他,发现他的侧脸在晨光下线条冷硬,眼神专注,仿佛不是在完成一项诡异的任务,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时间推移,日头渐高。
田间的寂静渐渐被另一种声音打破……
极其细微的,仿佛无数细碎牙齿摩擦的“沙沙”声,从脚下的土壤里,从那些被割倒的作物堆里传来。
骆臣停下动作,凝神细听,霍谨行也同时停下,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锐利的扫视四周。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旁边传来,是李秀芳。她扔掉了镰刀,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脚踝,那里有几缕暗红色的须根般的东西,正从土壤里钻出,缠绕上她的脚腕,并且正试图向上蔓延!
“不要叫!”张伟见此,瞳孔微缩,他压低声音提醒,脸色发白。
但那“须根”仿佛被声音刺激,缠绕得更快更紧,李秀芳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
小雅下意识想过去帮忙,却被霍谨行一个眼神制止,他指了指李秀芳周围的地面,更多的暗红色“须根”正从土壤中探出,蠢蠢欲动。
“田里的“灵”……”骆臣默了默低声说,他瞬间明白了规则的含义,过大的声响或剧烈的动作,会惊动这些藏在田里的…所谓的“灵”。
就在这时,霍谨动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速度却快得惊人,几步跨到李秀芳身边,手中的镰刀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不是砍向那些“须根”,而是精准地割断了李秀芳脚边一株尚未收割的,格外粗壮的暗红色作物。
那作物被割断的瞬间,缠绕李秀芳的“须根”猛地一僵,随即如同失去活力般迅速枯萎脱落。
周围蠢蠢欲动的其他“须根”也悄然缩回了土中。
王大柱和村民们仿佛没看见这一幕,依旧麻木地劳作着。
将李秀芳扶到田埂边,检查了一下她脚踝上被勒出的红痕,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他对骆臣点了点头,示意继续。
接下来的劳作,所有人都更加小心翼翼,屏息凝神,骆臣看着霍谨行平静的侧脸,心中波澜起伏。
这个男人对危险的敏锐度,那果断的处理方式,这都不是寻常之人才懂得运用的……他…到底是什么人?
傍晚收工时,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当回到瓦房,李秀芳还在后怕的发抖,张伟记录着今天的发现“作物疑似有某种共生或寄生的“灵”,畏惧被完整割断主体?或者,霍先生割断的那株是…“母体”?”
而小雅看了看霍谨行,眼神复杂,第一次收起了全部的刺“谢了。”
看了一眼小雅,便收回目光,霍谨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就落在骆臣身上,而骆臣正低头看着自己手心沾染的暗红色汁液,那颜色……很像昨天糕点里的“红豆沙”。
“明天……”张伟忧心忡忡,抿唇道“不知道又会有什么。”
“会越来越接近核心。”霍谨行走到窗边,看着再次被夜色吞没的村庄,“我们能接触到的异常就越多,离打破循环的契机就越近,当然,危险也越大。”
夜深人静………
其他三人累极睡去,可骆臣和霍谨行依然醒着。
“你今天很冷静。”霍谨行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也是。”骆臣看向他,“你好像知道怎么对付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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