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里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床,收拾得一尘不染,却也冷清得过分。最扎眼的,是墙上唯一一张照片,她和苏见的结婚照。
黑白,老旧。
两个人站得笔直,没有靠近,没有笑意,眼神都望向别处,像两尊被摆在一起的道具。
陆知衍的目光,轻轻落在那张照片上。“你们结婚那天,他不开心。”他轻声说,不是审问,是陈述。
林晚端来两杯温水,放在他们面前,坐下时,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开心。”她望着照片,眼神空茫,“他是心已经死了。”
“我嫁给他那天,他怀里揣着谢临送他的东西。拜堂时,他眼睛一直看着门外,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沈寂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平稳:“你知道他和谢临的事?”
“我知道。”林晚点头,平静得让人揪心,“全村都知道,只有苏家捂着,逼着我进门,说能‘改’好他。”
“那你……”陆知衍顿了顿,“为什么不反抗?”
林晚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很涩。
“我反抗得了吗?那个年代,女人的婚事是家族定的,苏家是山城最大的宗族,我爹娘收了聘礼,我除了嫁,还有第二条路吗?”
“我嫁的不是苏见,是苏家的脸面,是山里的规矩,是别人嘴里的‘正经婚姻’。”
“我这辈子,名义上是苏见的妻子,实际上是一座活牌坊。”
陆知衍垂了垂眼,心里轻轻一沉。
他解剖过无数尸体,见过最惨烈的伤,最冰冷的骨,可此刻,他比面对任何一具尸体都难受。
林晚的伤,不在身上,在一辈子的时光里。
“他们出事那天,你在哪里?”沈寂问。
林晚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在山涧边。”
轻飘飘五个字,让沈寂和陆知衍同时一怔。
“我看着苏家的人把他们打趴下,看着他们把人拖走,看着他们后来绑上红绳,扔进水里。”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没敢出声,我怕他们连我一起处理掉。”
“他们回来跟我说,苏见和谢临是殉情,伤风败俗,死有余辜。
我不敢反驳,不敢哭,不敢说一句话,只能点头。
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一个‘寡妇’,守着苏家的名声,守着一间空房,守着一个从来不属于我的丈夫,守了二十年。”
陆知衍轻声问:“你恨他们吗?”
“恨谁?”林晚转过头,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水光,“恨苏见?他也是被逼的。恨谢临?他没有错。恨苏家?我恨不动了。”
“我只恨……我生在一个连自己的人生都做不了主的地方。
恨我当了一辈子道具,到最后,连一个真心记得我的人都没有。”
沈寂沉默了很久,开口时,语气少有的缓和:“苏见和谢临的真相,已经大白了。开棺那天,你在吗?”
“我在。”林晚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我站在最后面。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我这二十年,不算白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林央为周时安舍弃半条命,换来的却是他将别人拥入怀中,视若珍宝。后来,她厌了,倦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开始情难自控,纠缠不休...
...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