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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
“嗯?”
“你说,爱到底是什么啊?”
沈寂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他,目光认真而温柔。
“爱不是红绳,不是枷锁,不是躲在雾里的秘密。”
他伸手,轻轻握住陆知衍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
“爱是我敢在太阳底下牵你,敢在所有人面前护你,敢和你一起,走一辈子光明正大的路。”
陆知衍的心轻轻一烫,反手紧紧握住沈寂的手。
窗外,山城的雾彻底散尽,阳光铺满青石板路,吊脚楼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祠堂血痕,红绳再现
苏长山被抓的第三天夜里,老城又下起了细雨。
雾比往常更浓,浓得像一摊化不开的墨,把依山而建的老祠堂,吞得只剩一角飞檐。
报警电话打进刑侦支队时,沈寂正趴在办公桌旁,看着二十年前的旧案卷宗。
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落在他线条锋利的侧脸上,安静得有些沉。
陆知衍就坐在他对面,低头整理验骨报告。桌上放着半杯已经温了的牛奶,是沈寂半小时前递给他的。
电话铃声尖锐划破安静。
沈寂接起,只听了两句,眉头瞬间拧紧。
“位置?”
“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站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轻轻披到陆知衍肩上。
“出事了。”
陆知衍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点伏案的疲惫,却立刻清醒:“又死人了?”
“苏家祠堂。”沈寂声音压得很低,“死者是苏长山的亲弟弟,苏长海。”
陆知衍指尖一顿。
苏长海是当年围堵苏见、谢临,动手最狠的人之一。江寻在笔录里反复提过这个名字,说他手里,沾着上一代的血。
“死法?”
沈寂看他一眼,语气沉了半分:
“和顾西洲一样。”
衣冠整齐,姿态平静,被人精心摆放。手腕上,系着一根褪色的红绳。
雨丝斜斜打在车窗上,把山城的夜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沈寂开车,车速平稳却快,每一个转弯都稳得让人心安。陆知衍坐在副驾,系着安全带,侧脸对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沈寂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掌心干燥、温暖,一触即收,却带着十足的安抚。
“别多想。”他目视前方,声音低沉,“不管来的是谁,我挡在前面。”
陆知衍转头看他,轻轻笑了一下,眼底清澈:“我不怕,我是心理侧写师也是法医,我只信骨头和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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